他们这群人是劫修,但眼前的这位却不是。也不知多宝开出了怎样的价码,才请得这位存在出山。
但又不知何故,对方既然出了山,又不愿意与他们联手,甚至不想掺和此事?
唯有一人望著对方身后的包裹,沉吟片刻这才拱了拱手。
“便依丹空子道兄所言,我等自行商议,也不会再来叨扰道兄。”
名为丹空子的老者微微頜首,压下头顶上的斗笠不再说话。
其余几位金丹相视一眼,也都不再管他,而是直接商谈起接下来的对策。
不过。
商量一番后,几人都颇为头疼,显然是拿那艘灵舟没有办法。哪怕那艘灵舟上没有反击阵法,仅有防护阵法,只要对方一躲入灵舟之內,他们就只能干瞪眼。
“罢了!”
“现如今唯有等待时机——”
片刻后,几人只討论出这无可奈何的一句话。
望向丹空子的目光,却也隱隱有些不悦。若是对方愿意出手,他们何须这般麻烦,便是有灵舟在侧,说不定都能將其打破。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
灵舟上,陈澈盘踞一方,缓缓长嘆一声,缓缓抬起眼眸。
只见眼前的混乱海域依旧和当日来时一般模样,风暴未曾消减丝毫。唯一不同的是当日开战的两波修土,也同样进入了这一片海域。
暴雨中,这些修土在海中穿梭,好似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捕捉水族。
有垂钓、有撒网、有三三两两合作,也有潜入海中,倒是显得极为热闹。相比之下,来自金云谷的修土,在打渔这一块也就略显笨拙。
不过这也正常,水边修士原本就是依靠打渔为生,自然深谱此道。
收回目光,陈澈把玩著手中的传讯腕轮。
三天前。
他將打探余家的事情传给萧禪之后,对方立刻去了一趟天机楼。
但是这个號称能够搜罗天下一切消息的『天机楼”,对於这座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氏族,所知晓的事情也不甚详细。所知,大致都是余氏一族主动暴露出来的。
比如在册的金丹、筑基、以及链气修士,
其根本原因自然是由於近两百载以来,余氏一族一直画地为牢,鲜有大量外出天州崇玄山的事情,而外人也从未踏足进去的缘故。
虽然消息不少。
但有用的,却不多,多为一些余氏一族在某某地斩杀妖兽,或是意外身亡。
不过得一提的却有三件事情。
其一是,余氏这两百载之间,因为各种意外,共计殞落了三位金丹。两位尸骨全无,一位在法泉城中当眾被斩杀。凶徒不明,甚至余氏还在屠楼中放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