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呼声中,他抬手一拋,只见那只可吞万物的白玉瓷瓶迅速腾空而起“收!”
霉那之间,瓶口灵光大放,更隨著印决的捏动,这支窄口细颈圆肚的白玉瓶见风暴涨,眨眼化作百丈大小,好似变成了一头能够吞噬一切的餐餮。
瓶口大放的光芒,更是笼罩四野,直接罩住了陈澈方圆数十里的天地。
咔嘧咔喀
无数参天古树,瞬息之间被连根拔起。
呼!
劲风裹挟,陈澈长发扬起、衣袍如旌旗翻动。只见得那些被连根拔起的古树,飞快从眼前掠过。
眼见这一幕,被斩去一臂,仓惶后退的叶元吉,牙关紧咬之间,左手一翻,数道符篆脱手而出。飞空之时,已无火自燃,化作道道巨枪,轰射而出。
其他几位金丹,也不敢怠慢程晓目放神光,提及真元,徐徐拉开手中长弓。他先前只將长弓拉开五分,如今已到了七分,弦上的箭也不再是灵气所匯聚的,而是一桿散发著莹莹玉光的骨箭。
黑袍老嫗嘶声尖叫,手中黑玉骨杖遥遥一指,原本铺天盖地围绕著孟长图撕咬的鬼修,咆哮著朝向陈澈涌去。三头金丹鬼修,更是一马当先!
玄妙真人面色凝重,双手撑开,两股青芒在掌心中匯聚,竟然形成了两股高速旋转的颶风。隨著他双手舞动,颶风化作青绸,翻转奔腾而去。
不止这五位金丹,甚至还有眾多筑基大修,齐齐出手。
嗖一这一刻,陈澈將如意风雷步施展到极致,真元捲动之下,他就像是一道青光,急速横空。
速度之快,在眾人的视野之內,留下道道残影。
“这小子速度太快了!”
灵虚真人牙关一咬,暴喝一声:
“给我收!”
怒吼声中,灵虚真人双手合十,额头上青筋根根浮现。
他浑身真元凝聚开来,袖袍鼓胀,白髮飘散,根根竖起。气息躁动之下,他四周地面寸寸炸裂,无数石子、草木,都齐齐飞起。
而原本已经暴涨到百丈大小的白玉瓷瓶,竟然再次暴涨!
百丈!
两百丈!
三百丈!
五百丈一此时灵虚真人已经將他这口玉瓶,祭炼到极致。玉瓶横贯天地,仿佛能够吞尽三江五湖之水。
望仙岭內,一座座百丈山峰,在摧枯拉朽的巨响中,当场被折断。无数巨岩被从山中剥离开,向下坠去,但接著,又在玉瓶的灵光中飞速上升。
被灵光包裹其中的陈澈,只觉得被一股莫大的力量所吸引,好似陷入沼泽之內。
“我已经制住了他,大家快出手啊——”
灵虚真人怒吼一声。
他此举,是给其他几位金丹製造机会,牵制住陈澈,好让其他几人乘此机会。当初叶元吉选中灵虚真人,便是看中了对方手中的这尊白玉瓶。
换做一般的剑修,当真已经没有出路了。
“我也有!”
陈澈目光一转,直接祭出黄皮葫芦。
“收!”
葫芦口光芒一放,顿时鯨吞天地般的白玉瓶一震,原本朝向玉瓶飞去的山石草木,当场被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所裹挟,直接投入葫芦中。
就连灵虚真人也身躯一颤,甚至连白玉瓶也不由自主的朝向葫芦缓缓移去。
“呀而剩下的金丹们,也终於出手。程晓的白玉骨箭、黑袍老嫗的金丹鬼修、玄妙真人的炮台一般的术法,叶元吉铺天盖地的符咒。
眾人这一套配合可谓是行云流水,虽然他们从未联过手,但硬生生凭藉经验和修为打出了一击必杀之势。
不过。
这是对於別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