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星撇了撇嘴,面上仍带微笑:“是吗?”
谢斋煞有其事地点头:“你觉得这身新衣服怎么样?”
终星不觉得怎么样,他讨厌死神域了,可对着崇敬神域的恋人,不能直说。
但又不想夸对方,想了想,终星勉强道:“还行,就是几年才换一件新衣服,好可怜。”
谢斋:?
谢斋感觉自己被阴阳到了。
但是星星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因为不知道他是神域而已。
等画面收尾,到神域一击打退灾厄结束。
初时没留意,注意到自己这一招,打中的似乎是灾厄腹部的位置,谢斋看着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
他转头,视线在终星小腹停留片刻,又移开了。
哈哈,怎么可能?
自家恋人这么柔软可爱,对小猫都那么有爱心,灾厄就是块冰冷好战的臭石头,声音还不好听,比不上星星半根手指头。
谢斋越想越觉得刚刚一闪而过的想法荒诞,简直是无稽之谈。
把念头抛之脑后,谢斋给视频做总结,状似不经意说道:“唔,虽然灾厄也不错,但他们俩果然还是神域更强一些。”
末世几乎所有人都慕强,谢斋以为,看见灾厄落荒而逃,终星会十分失望,转而喜欢上神域。
没想到终星皱起了眉,点了点暂停的视频画面:“灾厄一看就没有用尽全力,你看这里,灾厄明显放水了。”
他的语气遗憾中带着点咬牙切齿:“可惜,如果灾厄认真起来,一定打得神域落花流水。”
谢斋脑袋扣出一个问号。
他怎么没感觉灾厄哪里放水了?明明是他放的水比较多啊。
不知为何,两人都有些不服输起来,揪着视频一帧帧回放,试图说服自家恋人神域灾厄才是最强最值得喜欢的。
尽管那只是一个马甲,似乎没必要因此争辩,可对于两人来说,那是他们对彼此隐瞒的那部分真实。
只有加上那一部分,才是完整的自己。
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如果不被喜欢全部,当暴露的那一天来临,又该怎么办?
这一刻,两人抱着同样的隐忧。
终星神色是认真的执拗:“我还是觉得灾厄更强一些,你知道去年突然扩大的临城a级深渊裂缝吗?灾厄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入,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但不过三天,他就杀光了里面全部的异种。”
其实是变成原形全吃掉了,为此回去后消化不良昏睡两个月,但这就不用说了。
终星直勾勾看着谢斋,期盼能看见谢斋眼里一点惊叹的情绪。
谢斋只是挑了挑眉,“是吗?别说a级,神域三年前一个人平掉了整个淮市肆虐的异种,里面甚至有ss级,出来时他毫发无损。”
只是出来时毫发无损,谢斋当然不会说,后遗症让他瞎了两个多月。
两人少见地拌起嘴,用神域与灾厄的战绩打起辩论赛,却是身体互相依偎着,始终不愿放开。
心底不约而同冒出对谈论之人的怒气,与丝丝缕缕酸溜溜的情绪。
神域灾厄,到底哪里值得他喜欢?!
谢斋收紧手臂把终星抱入怀中,鼻尖埋进对方脖颈,轻哼道:“你要是见过神域,肯定就不喜欢灾厄了。”
终星想说他不仅见过,还打过。
但感受着脖颈处温热的呼吸,终星眼睫轻颤,嗓音不自觉软了下来,鬼使神差地应道:“嗯……”
话音刚落,惊觉自己被蛊惑色令智昏了,终星有些懊恼。
他戳了戳谢斋的脸,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