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把警察所有的审讯套路都研究了个底朝天。
十几年的老刑警,在他面前都感到束手无策。
警察隨便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他都能准確地说出警察接下来想干什么,想说什么。
这番操作,搞得警局里所有参与审讯的警察,都尷尬得无地自容。
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看穿了所有魔术伎俩的小丑。
“就这点微末伎俩?”
审讯室里,陈某依旧高傲到了极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手段呢?”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嘴角上扬。
“我早就说过了,你们抓我回来,根本就没用!”
“別再玩那些嚇唬三岁小孩的套路了,对付一般人或许还行!”
“你们要是有证据,还至於在这儿跟我浪费口水吗?”
“別白费力气了!”
“都省省吧!”
所有能上的警察都试过了。
甚至连夜从省厅调来了一位號称“读心神探”的审讯专家,结果依旧无法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局长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看著审讯室里那个囂张到不可一世的陈某,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就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该死的混蛋!”
“他怎么敢这么囂张?!”
局长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对著手下们咆哮道。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就算是把整个城市给我翻过来,也必须给我找到证据!”
“这里就留一个值班的盯著他,剩下的人,全部给我出去找证据!”
“我们还剩下最后十一个小时!”
“只要让我找到证据,別说他父亲是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跪下哭!”
“是!”所有警察齐声应道,隨即像潮水般涌出警局,开始分头行动,去寻找那渺茫的证据。
但是,证据哪是那么好找的啊。
现在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
案发地附近的监控录像,早就被他们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眼睛都快看瞎了,连个鬼影都没发现。
现在的警察们,就像是一群无头的苍蝇,嗡嗡乱撞,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五名警察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唯一发现尸块的地方。
“刘队,这地方我们来来回回已经搜了不下十几次了!这里不可能再找到任何证据了。”一个年轻警员有气无力地说道。
被称作刘队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除了这里,我们还能去哪儿?”他揉著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
“那些失踪的尸体,八成被他拋尸到某个荒山野岭了。”
“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未来某一天,或许会被某个驴友意外发现,但短时间內,绝对不可能。”
“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手里一丁点儿证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