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確!那晏泠音现在正往县衙来呢!”
钱松年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与猪妖王的勾当,晏守財那老傢伙之前也有参与。
晏泠音多少应该有所察觉。
现在猪妖王死了,她肯定要来找自己算帐。
“大人,咱们快逃吧!”刘主簿哭丧著脸。
“逃?往哪逃?”钱松年苦笑,“她连猪妖王都能杀,咱们这点本事,逃得了吗?”
正说著,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让!都让让!晏女侠来了!”
钱松年听得心惊胆战,双腿开始打摆子。
“大人,要不咱们装病?”刘主簿出了个餿主意。
“装你娘的病!”钱松年恨得牙痒痒,“她又不是傻子!”
话音刚落,县衙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钱松年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钱大人。”晏泠音拍了拍手上的血跡,“咱们来聊聊。”
“晏。。。晏女侠,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女侠饶命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半点县令的威严。
晏泠音走进来,隨意扫了眼这间不算豪华的公堂。
“钱大人这是做什么?”
钱松年连连磕头:“下官知错了!下官真的知错了!还请女侠大人有大量!”
“知错?”晏泠音挑眉,“你错在哪了?”
“下官。。。下官不该与那猪妖王勾结!不该想著借妖除人!”钱松年哭得稀里哗啦,“下官猪油蒙了心,被那妖物蛊惑,这才做下糊涂事!”
晏泠音点点头:“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钱松年大喜,以为有了转机:“女侠宽宏大量!下官愿意將这些年所有积蓄都献给女侠,只求女侠放下官一条生路!”
“你觉得我缺钱?”
“这。。。”钱松年愣住了。
晏泠音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搭上线的?”
钱松年不敢隱瞒,战战兢兢道:“当初下官刚到清平县上任,那猪妖王便派手下来找过下官。。。”
“然后呢?”
“它说只要下官定时上供,它就不进城伤人,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晏泠音冷笑:“真是个好买卖。”
钱松年额头冷汗直冒:“下官当时想著,既然能保一县平安,便。。。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