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猪妖!
眼前这个女子,可是能斩杀猪妖的存在!
他们先前在吵嚷什么?
在逼迫什么?
他们凭什么敢的???
一股寒气从每个人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先前那哭诉自家男人失踪的妇人,此刻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那几个叫囂著要踏平晏府的青皮混混,更是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恨不得当场尿出来。
晏泠音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不耐烦道:“不滚?还有半柱。”
“。。。。。。”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人群如受惊的鸟兽,轰然四散。
推搡著,踩踏著,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转眼间,晏府门前,便只剩下零星几人。
那瘫软如泥的王辅,以及跪在正中的钱松年。
钱松年脸色惨白,额上冷汗如浆,看著满地狼藉和迅速空旷下来的街道,再看看台阶上那持剑而坐,神情淡漠的女子。
只觉一股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他想跑。
他必须跑!
再不跑,下一个被踩在脚下的,就是他钱松年!
他双手撑地,双腿用力,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然而,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不堪,使不上半分力气。
“呃。。。。。。”
钱松年闷哼一声,非但没站起来,反而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他狼狈地调整姿势,手脚並用,那模样,活像一只离了水的王八。
晏泠音终於捨得將目光从王辅脸上挪开,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钱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钱松年身子一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晏。。。。。。晏女侠,下官。。。。。。下官。。。。。。”
“谁让你起来了?”
钱松年动作顿住。
“你不是喜欢跪么?”晏泠音用剑鞘轻轻点了点地面,“继续。”
“给老子,跪好了!”
。。。
天色说变就变,不过午时,已是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