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就算县令与那猪妖王有所交易,可妖便是妖。
谁能保证。。。那些猪妖不会把他吃了。
真到那时,就算县令帮他出头,又有何用?
“这…这…晏女侠说笑了。”刘主簿强挤出一丝笑容,“在下不过是个文官,哪有什么武艺傍身。”
“哦?”晏泠音挑眉,“刚才不是你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
“你身为县衙主簿,拿著朝廷俸禄,管著一县文书,这能力不小啊。”
“按你的逻辑,你也该为民分忧才对。”
刘主簿额头冷汗直冒,张口结舌:“我…我…”
“怎么?到你头上就不敢了?”
晏泠音冷笑,“一群怂货!”
此话一出,围观百姓哄堂大笑。
那几个捕快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晏泠音摆摆手,不耐烦道:“滚吧。”
“回去告诉你家县令老儿,真想求我去杀妖?”
“让他亲自上门给老子跪下,我或许会考虑。”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让县令跪下?
这话也敢说?
刘主簿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大胆!竟敢辱骂县令大人!”
“骂他都算轻的了,若他敢站我面前,我不给他个嘴巴子,老子不姓晏。”
刘主簿气急败坏,却也只能灰溜溜地带著人离去。
围观的百姓纷纷散去,议论纷纷。
晏守財走到女儿身边,忧心忡忡:“音儿,这样得罪县衙,怕是…”
“爹,怕什么?”晏泠音不以为意,“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晏守財苦笑摇头,心中既担心又无奈。
自家女儿这脾气,还真是越来越怪了。。。。。。
。。。。。。
“大人!大人!”
钱松年正端著茶碗,悠閒地喝著。
身为一县之尊,平日里最讲究体面,此时见刘主簿这般狼狈跑进来,眉头一皱。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刘主簿顾不得擦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大人,那晏泠音……她、她欺人太甚!”
他將方才发生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尤其著重描绘晏泠音如何蔑视县衙,如何出言不逊。
“她、她还说……还说让大人您亲自上门,给她……给她跪下!”
“砰!”
钱松年手中茶碗应声而碎,茶水溅了一地。
他脸色铁青,双目圆睁,身子气得直打哆嗦。
“你说什么?她……她要本县令给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