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踉蹌起身,带著一眾捕快落荒而逃,背影狼狈不堪。
晏守財呆立原地,过了良久,才挤出一句。
“音儿…你…你什么时候…”
晏泠音將佩剑归鞘,淡然道:“一直都会,只是不想显露罢了。”
“。。。。。。”
父子俩心中根本不信,奈何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晏守財看著女儿的背影,先前那股子狠戾与从容,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今日这坎,自家闺女是铁了心要自己迈过去。
想让她避祸远走,怕是难如登天。
晏泠音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爹,我出去一趟。”
“音儿,此时外面……”
晏泠音摆了摆手,打断他:“无妨,去去就回。”
晏守財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著女儿看了半晌,终是重重嘆了口气。
罢了。
儿大不由爷,何况是这么个主意正的闺女。
待晏泠音走后,他猛地一咬牙。
“清河。”
“爹。”
“如今,那县令老儿已经盯上泠音,想走。。。怕是走不了了,你即刻启程,去凉州府。”
晏清河心头一跳。
“將此地妖物作祟,以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上报镇妖司。”
晏清河脸色骤变:“爹!如此一来,您。。。。。”
真要捅到镇妖司,晏家曾经勾结县令做过的事。。。足够晏守財死个十八百回。
晏守財摆了摆手,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你妹妹平安无事,其他的,爹认了。”
。。。。。。
晏泠音步出晏府大门。
她从府门旁牵出一匹通体墨黑的骏马。
翻身上马。
街上行人稀疏,偶有几个,也都是行色匆匆,面带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