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可没閒情逸致去当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
正此时。
“小姐!”
一僕役跌跌撞撞闯入,神色慌张。
“老爷,老爷让您即刻过去!”
晏泠音脚步一顿。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妖魔授首,必有代价。
晏家,未必保得住她。
当时她只觉中年人危言耸听,此刻想来,怕是一字未虚。
这是要问罪了。
她迈步,朝著父亲的书房行去。
一路无言。
沉重的氛围,却已然在晏府瀰漫开来。
书房门扉紧闭。
推开。
晏守財与晏清河二人,皆在。
二人身前,矮几上,茶水已凉。
显然,等候多时。
晏泠音默默走了进去,立於堂中。
空气凝滯。
许久。
晏清河缓缓开口。
“泠音。”
“那头猪妖……”
“当真是你杀的?”
晏泠音点点头。
晏守財与晏清河二人,脸上血色霎时褪去几分。
晏清河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紧。
“泠音,你…你如何杀得了它?”
“你不过学了些粗浅把式,那可是妖魔!”
晏守財猛然抬手,止住了儿子的话。
他一双三角眼眯起,精光闪烁。
“眼下,不是追究泠音如何杀了那猪妖的时候。”
若相安无事,南林那头猪妖,未必敢动晏府。
可如今晏泠音杀了它麾下妖物,这便是明晃晃的挑衅。
晏家再有多少家財,在这清平县再有些人脉,终究只是商贾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