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露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
血月落了,霜月还在。银白色的光落在冰原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墨焰趴在他身边,暗金色的瞳孔半闭着。
“逾白。”
他转头。
“霜月。”
“我查了一些资料。”
她在他身边坐下,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古籍。
封面是黑色的,上面有银色的纹路,像血契的印记。
“关于血契反噬。”
沈逾白看着那本书。
“有办法缓解吗?”
“有。但不多。”
霜月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
“血契反噬——契约者越强,反噬越重,姑姑是SSS级,雪羽现在是SS+到SSS-级,你的身体在承受两个SSS级血契的拉扯。”
“我知道。”
“所以你的记忆混乱,力量波动,身体虚弱。”
“我知道。”
“但书里说——血契反噬会随着时间减弱,因为你的身体在适应。”
“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永远。”
沈逾白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别的吗?”
霜月翻到另一页。
“后路。”
“后路?”
“嗯,血契不是不能断,但需要双方同意,姑姑不会同意。雪羽也不会同意。”
沈逾白低下头。
“所以我走不了。”
“不是走不了。是走得不彻底。”
霜月的声音很平静。
“如果你离开,血契不会断。但会因为距离变远而减弱。减弱到不会伤害她们,但你会不定期反噬。”
“不定期?”
“嗯。就像精灵族的血渴。定期会来。但也有紊乱的时候。你的血契反噬——也会如此。”
沈逾白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但会定期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