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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霜月的见面(第3页)

“你会。你已经在受伤了。”

“那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事。”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

“因为我在乎你。”

霜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在忍。

“逾白。你不是漩涡的中心。”

“我是。”

“你不是。”

“我是。”

霜月看着他,看了很久。

“如果你离开,姑姑会疯。”

“……我知道。”

“雪羽会疯。”

“……我知道。”

“我也会。”

沈逾白的嘴唇在发抖。

“所以我不想走。”

“那你为什么还想走?”

“因为我怕——我不走,你们会更疯。”

霜月沉默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冰原。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逾白。”

“嗯。”

“我不知道该劝你留下,还是该劝你走。”

“我知道。”

“你知道,还来找我?”

“因为你是唯一会说真话的人。”

霜月的手指攥紧了窗框。

“真话是——留下,你会痛苦。离开,我们都会痛苦。”

沈逾白低下头。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

“因为我想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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