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这个车真挺好,放驴车上刚好,做饭也不耽误赶路。”
他们家要是也能整一个就好了。
有人帮忙,李媛儿顿时轻松了许多,专心准备煮粥。
“哎呦,这就是早上你们家吃的粥里放的东西?”
陈碎嘴探头看了看泡着的虾仁,干贝,一个都不认识。
“嗯,听安哥儿说是海货,咱们这边不常见。”
李媛儿一提安哥儿,嘴角就压不下去。
“你们家安哥儿啊,别的不说,找吃的真是这个。”
陈碎嘴比了个大拇指。
“何止啊,哎呦你们都不知道,刚流放时候,我们都没来时候,就我们家安哥儿天天背着景川,带着我娘和妹妹。”
“哎呦,那么个小身板,还能背动他相公呢?”
陈碎嘴倒是知道点原家的事儿,但也就知道个皮毛,他们来时候,原景川都醒了,自然没见过安哥儿背人的画面。
“那可不,我们家安哥儿力气大着呢,跟别人家那些遇事就知道哭的柔弱小哥儿可不一样。要没有安哥儿天天给景川按摩,景川就是醒了,也不能恢复这么快,安哥儿可是我们家的大宝贝。”
陈碎嘴看看人高马大的原景川再看看纤细瘦弱的安哥儿,想象不到安哥儿背原景川啥样,但肯定特别辛苦。
有一丢丢心疼背着原景川时候的安哥儿呢。
“要我说啊,这驴车上就不该放什么餐车。”
年翠红疑惑:“那放啥?”
“你们就该在这车上搭个板儿,把安哥儿供起来。”
“哈哈哈哈哈,婶子你说的有道理。”
李媛儿一想到安哥儿端坐在驴车的板子上,就忍不住的笑。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有陈碎嘴在,时间过的特别快。
到了休息地,饭也做好了。
不止有海鲜粥,还有鱼片粥,鱼头汤。
宋予安一早先把自己家人吃的留了出来。
至于陈碎嘴和年翠红,跟他们吃的一样,就当帮忙的工钱了。
连带着董家和陈碎嘴家都分到了一大碗的海鲜粥,和一小盆的熏鱼。
乐的陈碎嘴说以后有需要一定记得找她。
官差拿着自己的碗,排队打粥。
他们可就跟原家讨粥了,干的和菜,还是自己准备的。
陈五打完粥,看见原家那一盆熏鱼又走不动了。
想了想回去拎了两斤玉米面:“嫂子,给我换两块鱼呗。”
“想吃就拿,你还拿东西换什么啊?”
“那可不行,我要是不拿东西换,别人有样学样,你们家两天就得被搬空,来吧,接着。”
李媛儿也不是那纠结的人,伸手就接过陈五的玉米面,又给他夹了几块炸的酥脆的鱼块,再淋上一勺汤,香的陈五都迷糊了。
“来,拿着给你舅带一份,碗别忘了给我还回来啊。”
陈五觉得自己给少了,不过人家说了给他舅的,估计也没人敢跟他舅攀比。
“我替我舅谢谢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