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看出原景川的意思,轻轻放出一丝丝精神力,二皇子在俩人合作下,彻底疯了。
一个疯了的皇子,可比死还难受。
让他好日子不过,天天净想着害这个,害那个的。
真以为害了他原景川,死了就完事了?做梦。
“行了,赶紧去要你的旨意去吧。”
皇帝在屋里早就听了个全程,这会儿看到呈王进来,那个恨,那个悔啊。
不过再恨,也还保持着身为皇帝的最后的体面。
真是没想到,最后剩下的居然是这个最不起眼的儿子。
其实在他眼里,除了太子,其他儿子都不起眼。
直到看见随后进来的原景川,皇帝不淡定了,手指抖着指向原景川。
眼里明晃晃写着:鬼!
宋予安摇头叹气,不愧为父子,狗皇帝跟外面那个疯子,反应一模一样。
“臣来送皇上最后一程了,皇上开心吗?”
嘴歪眼斜的皇帝想说开心个屁,可是一张嘴就流口水。
“哎呀,你看看,多脏。”
原景川说着,还好心的拿起被角给他擦擦。
皇帝看着沾着自己口水的被子盖在身上,一阵阵泛着恶心。
伸出的手指又抖了抖。
“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啊?”
皇帝轻轻点了下头。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让你安心的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宋予安看似在闲逛,实则在找被藏起来的玉玺。
呈王看着宋予安从床底的夜壶里拿出玉玺,一脸的嫌弃。
“这夜壶是新的呢,你嫌弃个啥劲?”
说完像扔皮球一样扔给呈王。
皇帝已经被气的直翻白眼了,奈何无人理会。
“怎么的?不想让他拿着?那就只有我拿了。以后这大厉姓原了,你开心不?”
原景川欠欠儿的逗皇帝。
狗皇帝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要是把这位置给了原景川,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给了呈王也行,最起码是自己亲儿子,等到他病好了,这位置还不是说拿就拿回来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跟父皇说几句话。”
原景川知道他这是要清算了,带着宋予安直接出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