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龙袍怎么整?”
是放着?毁了?还是拿走?
“收在你那,会不会不安全?”
“就算我死,别人也抢不走我的法器。”
“那就收走。”
等他发现龙袍没了,估计会慌吧。
“我就说,怎么总感觉他很假,笑容也假惺惺的。”
宋予安踮起脚摸摸原景川的头,他不知道二皇子是谁,这话不会接。
“看来陷害咱们嫌疑人,又多了一个。”
……
“咱们把落在地上这几个金块拿回去,给大家分了吧。”
也好解释俩人为啥出来这么久才回去。
“安哥儿自己留着。”
“我们还有好几箱呢。”
宋予安说着倒在地上一箱金子。
“我去!这么多的吗?”
他刚刚就是粗略看了一下,没想到有这么多。
“这才一箱,刚刚可是好几箱呢。”
原景川颤抖着手抓起几块金子,哈哈哈的笑了一会。
用手抹了把脸:“我现在有一种穷人乍富的,不真实感。”
宋予安将地上的金子又收回空间。
“那要不要把那几块脏的拿回去跟大家分?”
“分!必须分!咱们家不差这两块金子。”
而且还有可能是那个假惺惺的二皇子的。
宋予安又拿出四个肉包子,给老黑喂了点水。
二人一鹅吃饱喝足:“老黑,回去了。”
嗯?
老黑为什么又跑了?
“老黑~这边。”
“该呀~”
那边远,从这走。
“它好像是让我们从那边走。”
宋予安征求原景川的意见。
“跟着它。”
这可是只能让人一夜暴富的大鹅啊。
“等下。”
宋予安跑到洞口,把刚刚收到空间的石头又放了回去。
“这是……狗崽洞?”
分金子
宋予安两人看着老黑扭啊扭,扭啊扭,终于把自己从洞口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