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能听到,就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了。”
宋予安摸摸下巴:“所以,你的记忆,也没多少能用得上的?”
“对,我不知道昏迷之后,父亲他们有没有换地方。
也没有人说过最后战死的地方在哪。”
应该是没有,总之他现有记忆里是没有的。
“那我们找时间先去你昏迷时候待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实在不行,我们就盯住丞相,他有消息了,我们就去劫人。”
“嗯,既然丞相在找,就让他先找着吧。”
倒不是他冷血,不着急找人。
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想从北方跑到大西北去找人,实属是有点不自量力了。
“你洗,我帮你看着。”
“好。不是都说越走会越冷吗?我怎么觉得这些天越走越热了呢?”
宋予安歪歪头,难道是他记错了?
不应该啊,他记错了,大哥一个原住民总不会记错啊。
他之前还买了好多厚衣服和棉被。
怕入秋突然降温。
原景川听到安哥儿自言自语,抬头看看天,好像是有点不对。
每年这个时候,晚上可没有这么闷热。
再看看路边的草,蔫蔫巴巴的,一看就严重缺水。
缺水?!
苍天啊,大地啊,不会有旱灾吧?
“我洗好了,你也去冲冲吧。”
“我等会儿再说,现在有点事情,咱们先回去。”
“好。”
原景川今天走的有点多,这会儿腿有点发抖。
“我背你回去吧。”
“不用背,你扶着我些可好?”
那当然好啊。
他就愿意扶着原景川,能摸他胳膊上的肌肉,躺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一层肌肉。
再看看他自己,跟上一世一样,哪都软乎乎的。
就这么赶路,都没练出一点肌肉。
“小将军的意思是……可能会大旱?”
原景川带着几家人和王宇聚在一起,讨论着严重营养不良的小草。
“不确定是不是大旱。”
“咱们也没个庄稼人,也不会看地里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