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说完,又骄傲的挺了挺胸脯,假装没看见几人又皱眉又摇头。
“你能不能轻点,一天天还能干点什么?”
“又来了。”
宋予安都要烦死这个老不朽了。
陈元修伤势见好,从怒吼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响亮,就能看出来。
宋予安眼珠转了转,凑到原馨儿身边:“你说这年如意,是不是自己找罪受?”
原馨儿翻了白眼:“你不懂。”
“陈元修又指望人家伺候,又不领情骂人家。
那不是自己找罪受是啥?
真替她不值啊。”
“放到平常人是,放到夫妻间,那就是情趣。
就像我为了秦郎下厨,他每次都特别凶的说不要再做,他不喜欢。
其实我都知道,他是心疼我呢。”
情你个大头鬼的趣,情趣。
心你个大头鬼的疼,心疼。
“你就没想过,其实他就是单纯的觉得你做饭不好吃?”
“怎么可能,跟你们这种没成亲的……”
宋予安指了指板车上的原景川。
他要是没成亲,用得着在这跟原馨儿叭叭这些?
“嗯,你跟没成亲,除了多了张婚书,其他也没差。”
原馨儿这么说,他还真找不到可以反对的角度。
“所以啊,这夫妻间的说的话啊,你得往深理解,嘿嘿。”
嘿嘿,被人卖了还嘿嘿呢。
真想劈开她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三福哥,换我啦。”
话不投机半句多。
“原景川你妹是不是被姓秦的那个下蛊了?
哼,不管他下的什么蛊,我都要给她解喽!”
「真解了,你以后就是我祖宗。」
“以后都已经再无见面的可能了,更不能让这个人就在原馨儿记忆里。”
「对,抹去,全都给她抹去。小夫郎,加油。」
宋予安拉车时候,就把老黑挂在身前。
时不时还跟它说几句话。
其他几家私底下都笑他傻,居然妄想着一只丑鹅能听懂人话。
原馡儿好像找到接近宋予安的切入口了。
“安哥儿,你这只鹅可真好看,能借我抱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