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从她嫁入陈家做续弦,她娘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这么多年她一直未有所出,陈元修也没把她休回家,更是同意娘家侄女嫁给陈大郎。
“那我们这么走,也不好呀,毕竟是一家人。”
“哼,你拿人家当一家人,人家可是踩着你亲人的命往上爬呢。”
“翠红!我知道你一直怀疑你爹娘和爷奶出事,跟你公公有关。
但是京兆尹都说你公公是被冤枉的,你再说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果然,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既然她想装,那就一直睡着,别醒了。
她现在就是后悔,刚才为啥脑袋抽筋,跟着他们一起演死尸。
王爹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了
“哎,看来以后的路程不寂寞喽。”
王老二本来是想找茬刺激刺激原篱的。
结果发现,陈家这出戏,竟如此好看。
看看这自私的爹,无脑的娘,想跟亲爹共妻的嫡子和无可奈何的少夫人。
精彩。
这可比跟原篱斗嘴有意思多了。
“你嘴是真贱。”
“你也没比我好哪去,怎么的原老爷,今天没跟你斗嘴,怕失宠,来找存在感来了?”
“给我滚犊子。”
“哎呦呦,还撒上娇了。”
“我撒你奶奶的娇。”
王二是原篱见过嘴最贱的人。
每天都想胖揍他一顿出口气。
别说他现在还戴着枷锁,就算是不戴,也不是王二的对手。
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原景深身上,虽说流放以后瘦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强壮,但是打王二……
原篱眼光在原景深和王二身上来回转了两圈。
嘿嘿嘿,两个王二都不够打的。
他现在就去找官差,把景深的枷锁卸了。
以后只要王二敢靠近他超过5米,就让景深揍他丫的。
他没想的是,原景深卸了枷锁,不止打两个王二不算事,打两个他也不算事。
“官爷,官爷,你看这枷锁,能卸吗?”
王宇看着原篱递上前的银票。
藏的可真深啊,这是受啥刺激了,连城都舍不得进,居然舍得花钱卸枷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