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停手,都聋了是不是?果然是莽夫教出来,没教养。”
宋予安听见这话,松开手里的人,上去就给了陈元修一个大逼斗。
“你有教养,你有教养教出跟自己姨娘不清不楚的畜生?还陈不修,我看你就是个老不朽!”
“哎,打的好,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好听了。”
王老二一直在近前看着,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这陈元修还拿死去的人说事儿,那就更不应该了。
“元,元,陈元修,什么老不朽你个没文化的。还有,说他们,没说你是吧?贪污犯!”
“嗨,你这老头~”
王老二刚挽起袖子,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王爹就冲了过来。
他最听不得这三个字,这就是他的逆鳞。
“就你长张嘴会说话是吧?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王爹越一想到贪的钱,他一分没花着,还被流放了就委屈,边打边掉金豆豆。
宋予安一个腿绊,把陈元修绊倒在地,就让王爹这么骑在他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的往陈元修嘴上招呼。
以前在皇城时候也是这张破嘴,天天叭叭,叭叭的。
都被流放了,跟他们一样了,还叭叭,这谁还惯着你啊。
“头儿,管不管?”
“他们引众怒,咱们咋拦?不出人命就行啊。”
只要原家那几个没受欺负就行。
“看住董家。”
老不朽,啊呸,陈元修的人缘,他早有耳闻。
这个队伍里,最恨他的估计就是前亲家董家了。
“舅舅,舅舅,你们就这么看着我挨打,不来帮忙吗?”
陈大郎冲着董家所在的方向叫嚷。
企图用仅存的一点点血脉关系,说动董家人来帮他。
都不用他们把原家这几个女人和小哥儿怎么样,只要把他解救出去就好。
董思晨向前两步,不等官差去拦人,便停住脚步。
“我若没看错,你是来给你爹那个姨娘出头的吧?
当年你娘被人陷害致死,可没见你这么积极。”
“舅舅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娘那是她小心眼,想不开,心里压的事儿太多,才去了的。哪有陷害一说?”
董思晨点点头:“可我就觉得她是被害的呢。”
“舅舅你怎么还是那么顽固不化?”
“既然你这么顽固不化,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舅舅了。这是你当年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