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放在现代,火化了都得剩张嘴。
“你摘枷锁的银子,我付的,500两,还钱!”
“你自己愿意给我摘的,找我要什么银子?”
陈五好奇,假装路过,就是不上前。
“官差,他打人,你们不管吗?”
秦方看到陈五,像看到了亲人。
“打你哪了?”
秦方张张嘴,这次还没打呢。
“觉得我闲的慌?”
“不是,没有,官爷,他,他抢劫!”
陈五噗嗤笑出来,宋予安,流放队伍里的大户,他打劫?
别人不想着打劫他就不错了。
估计还是有人想的,就是没胆子实施。
“他摘枷锁的银子,是我付的吧?”
陈五点头,枷锁也是他给卸的。
“我让他还银子,没毛病吧?”
陈五再点头,一点毛病没有。
“那你还他不就得了,也不多,就500两。”
“是呢,我妹妹嫁妆里一个花瓶都不止500两,当初和离时候,你可是把嫁妆都扣下了。别告诉我,你一点都没带出来。”
原馨儿的嫁妆,秦方一点没捞着,宋予安知道,但别人不知道啊。
一时之间,周围都对着秦方指指点点。
别说和离了,就算是人没了,嫁妆也是要留给孩子的。
没有孩子,也是要还给娘家的。
可没见过夫家留下的。
“我没有。”
宋予安抓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你是说没扣馨儿的嫁妆?”
“没,不是,我没动她的嫁妆。”
“那就是嫁妆你都藏起来了?现在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不是,我没有。”
“没有啊?那枷锁怎么卸的,就再怎么戴上呗。”
陈五是个好大厨,关键时刻知道添油加醋。
“不,不行。”
谁知道戴上,还能不能再卸了,就是能,下次再卸要1千两怎么办。
“那个贱货的嫁妆都被偷了,你放开……啊~”
不等秦老娘说完,宋予安一脚送她去休息。
“今天,要么把藏嫁妆地址说出来,要么还我508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