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令牌与血字令相似,不过一些权限级别比血字令高得多,傅承阳可以通过此令来联系其他人,不过这距离有着限制。
他可以感知到此刻的元星在寨子中,似乎刚刚回来不久。
不过片刻,元星就已然到了库房。
“血主。”
元星恭敬道。
“寨子里可有位吹雪宗的弟子?”
傅承阳淡淡问道。
“有。”
元星一愣,随即回答道。
他不知道血主是如何知晓这吹雪宗弟子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那为何我不知?”
傅承阳的语气变得淡漠起来。
元星一惊,这是生气了吗?
“血主恕罪,这吹雪宗弟子是多日前,一位元胎不知从何处掳劫回来的,一直与其它的下人关在一起。”
元星连忙道。
傅承阳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有关押下人之所,自己乃是知道的,只不过自己刻意回避,至于为何回避,自己却有些不清楚。
“将人都提出来,领到寨门口。”
傅承阳淡淡道。
“是。”
元星一声应下,也不问为什么,就下去了。
“傅爷似乎有些不开心?”
扶药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在思考一些事。”
傅承阳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能让自己刻意回避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与余姚路有关。
哦,原来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并不排斥这些,可是余姚路不愿见到这些,也是因此,自己早已知道了下人所在,却没有过多理会。
轻轻吐出一口气,傅承阳再次唤出血字功绩碑,指尖不断写划,顿时一个规矩出现在血字功绩碑和每一个血字令上。
不得劫掠奸女子,违令者,斩。
“走吧,去看看这所谓的吹雪宗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