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阳一声轻笑,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沧澜战团之前。
“怎么,你以为我会给你们荣归的机会,来时你们应该就做好的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
难道你们以为来此是可以随意地屠戮大荒城民,可以随意的踏在我傅承阳的头上。
也许季穹以为我会看在他的面子上,让你们死得有尊严些,但我要他看看,他季穹猜不透我,也要他知道,永远也别揣测我的想法,因为他付不起这个代价!”
傅承阳言语之中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仔细地听着,我要你们死得毫无尊严,我要你们的哀嚎声引来……沧澜!
我要季穹看看,不是万事都能随他的心意!
而且季穹要知道他能和我下棋,不是因为他厉害,而是第一代沧澜王和第九代沧澜王以及上一任的沧澜王给他留下了太多的优势。”
傅承阳言语中满是对于季穹的不屑,和对这些所谓沧澜战团的蔑视。
环视周遭,众人的神情古怪,看向傅承阳带着一丝惊恐还有一丝不忍。
“怎么,你们在害怕,而且似乎对于杀人有些不忍!大荒城的世家子弟们,你们此刻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们可以见到这一幕。
你们所要做的就是睁大双眼好好看着这一切!”
傅承阳扬声对着注视此地的世家子弟道。
余姚路此刻的神色有些挣扎,她的哥哥要在她的面前击杀万人,她的内心深处有些接受不了。
“姚路,你的目光此刻不该看向这里,你要看向的是沧澜的王都,看向更远的地方。
杀人者,人恒杀之!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做好杀人之后的后果。”
傅承阳的目光看向余姚路,缓缓道。
余姚路的目光带着不忍,无论自家哥哥如何说,这可是万人,活生生的一万名生命!
“你要记住,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相同的,都是一,但生命的重量却不一样。
有人心怀天下,扫平一切不平事……
有人肆意狂歌,饮酒逍遥……
有人**掳掠,无恶不作……
有人……
无数人的就有无数种活法,而相同的就是他们的生命相同,只有一!
不同的是他们生命的重量截然不同,而这些都是由你自己来看。
你为何会不忍?是因为这些人在你看来生命的重量过重,你无法担负起。
但如果你知晓了这十年来,这沧澜战团踏灭了数十大小宗门,扫平无数世家,击杀不下百万人,其中的无辜者不在少数,婴孩、妇女、老人……都在其中。
这时你是否还会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