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说损失,邪月也有话说了:“你地府的损失,如何能和我比!”
“因为你们计划失败,现在我不仅是没了极道宗门的基业,更是成了孤家寡人。”
辛苦搭建起来的极道宗门,此刻估计已被愤怒的修士们踏平变成了废墟,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魔道凶徒,想来很快也会被返回的修士们堵到然后灭杀。
有一说一,没了极道宗门的势力和手下,邪月的损失可要比地府的大多了……
这真是辛苦打拼许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经过摆事实讲道理后,平等王也不闹腾了,毕竟邪月的下场确实比地府惨得多,一时间二人争执指责的声音也渐渐平息。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呢?”
“没有,各走各的。”
“傅承阳和大荒宗,还有地府……”
“你们给我等着!”
邪月在心中暗暗发誓,待到他卷土重来之时,定要让敌人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回答顿时令平等王措手不及,停顿片刻后不禁语气幽幽道:“难道就准备这么算了?”
“怎么个意思!”
邪月一听,顿时就炸毛了。
听着这意思,好像还不算完?
“真以为我失势就好欺负了?”
此时邪月如同一头陷入穷途末路的雄狮,怒吼声中透露着极度的冷意:“来来来,你地府划下道来,我全都接着!”
来呀,互相伤害啊!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他孤家寡人一个,还真不怕和地府死磕。
要么地府找到机会将他围杀,要么就要做好被他阴魂不散纠缠的准备。
平等王一听,整个鬼都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旋即他便意识到,是邪月误会了他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咳咳,魔尊这是想哪去了,我地府并非想与你为敌!”
平等王一声魔尊,本想安抚一下对方,结果邪月根本不买他的账。
魔尊?
现在极道宗门覆灭只剩他这个孤家寡人,还称什么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