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离陈夜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坐下。
陈夜看著她这副鵪鶉样,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长著同一张脸。
姐姐是为了生活不得不竖起满身刺的野玫瑰。
妹妹就是温室里没经过风雨的小白花。
“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陈夜往她那边挪了挪。
林霜下意识地往后缩。
但沙发就那么大,很快就退无可退。
“没……没有。”
陈夜也不逗她,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稍微正经了点。
“上次庆功宴那晚,是你吧?”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但他还是想听这丫头亲口承认。
林霜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
那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
喝醉的男人,混乱的呼吸。
还有那种痛楚。
以及事后醒来,那种天塌了一样的绝望。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
“我……”
林霜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夜看著她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造孽啊。
他伸出手,在林霜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傻丫头,哭什么。”
“我又没怪你。”
林霜吸了吸鼻子,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那晚是个意外。
姐姐去上夜班,她不放心喝醉的陈律师,就想著去照顾一下。
谁知道……
“陈大哥,我……我不后悔。”
林霜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陈夜愣了一下,手停在她头顶。
“什么?”
林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用光。
她转过身,正对著陈夜。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著陈夜有些错愕的脸。
“如果不是您,姐姐早就被那个房东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