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林雪那声生硬的“陈律师”。
这称呼听著顺耳多了。
陈夜侧过身,把门口的位置让出来。
“行了,別在那杵著了进来吧。”
姐妹俩换了鞋。
陈夜这儿没有多余的女士拖鞋。
两人就穿著袜子踩在地板上。
那四只脚丫子不大,袜筒有点松,显得脚踝格外细。
进了屋,姐妹俩也没把自己当客人。
林雪熟练地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屋子。
林霜则跟在姐姐后面,从橱柜里拿出碗筷,摆放整齐。
陈夜靠在厨房门框上,抱著胳膊看著这一幕。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在自己家里忙活。
这场景,要是让王浩那个单身狗看见。
估计能羡慕得当场去跳楼。
“陈律师,能吃饭了。”
林雪把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桌,擦了擦手。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
还有一碗燉得奶白的鯽鱼豆腐汤。
陈夜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看著这一桌子菜。
又看了看站在桌边局促不安的姐妹俩。
这感觉,有点怪。
尤其是想到这两个丫头的“第一次”。
不管是意外还是交易,最后都折在了自己手里。
这种既是债主又是恩人的关係。
还夹杂著肉体上的纠缠。
乱。
真特么乱。
陈夜拿起筷子,又放下。
“怎么?打算就这么看著我吃?”
林雪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不是,我们在家吃过了。”
林霜也跟著点头。
“吃过了?吃的什么?还是那种硬得能砸核桃的馒头?”
陈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他指了指对面的两张椅子。
“坐下。”
林雪犹豫著,“陈律师,我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