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妖精困在双臂之间。
“不缺钱。”
“那秦大小姐深更半夜闯进我房间。是来干嘛的?”
“我是来收帐的。”
秦可馨的手按在他胸膛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感。
“陈夜,你在新城躲了我好几天。”
“这次好不容易把那只母老虎支开。”
“你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一还了?”
话音未落。
那个带著酒气的吻就凑了上来。
没有安然那种青涩。
秦可馨的吻,热烈,直接,充满了掌控欲。
就像是一团火,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压抑全部烧乾。
陈夜也没客气。
这几天为了案子,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
现在那个姓张的进去了,一切尘埃落定。
那种压抑后的反弹,比什么都要猛烈。
“嘶——”
秦可馨倒吸一口凉气。
陈夜已经探进了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
粗糙的掌心带著滚烫的温度。
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所过之处,那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轻点……”
秦可馨娇嗔一声,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属狗的吗?”
“不是来收帐吗?”
陈夜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既然是收帐,那就得点清数目。少一样都不行。”
窗外,风雪交加。
屋內,春意正浓。
这一夜。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两个成年人之间碰撞。
秦可馨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
每一片花瓣都带著刺,每一滴露水都带著毒。
陈夜也不甘示弱。
既然要当护花使者,那就得有折花的手段。
那件真丝睡袍被无情地拋弃在地毯上。
那一双在法庭上指点江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