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他关掉了审讯室里的监控和录音设备。
红色的指示灯熄灭。
屋里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警察皱了皱眉。
“小王,你这是干什么?”
“按照规定,审讯过程必须全程录音录像。”
王志不耐烦地摆摆手。
“老赵你別管。”
“这种油盐不进的刺头,不给他上点手段。
他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王志转过身,解开了警服领口的扣子。
一脸凶相地走向陈夜。
手里拿著那个厚厚的文件夹,捲成了一个筒。
这种打法有讲究。
不用警棍,不用拳头。
用书本或者装满水的矿泉水瓶垫著打。
外表看不出伤,內里疼得要命。
验伤都验不出来。
“陈大律师。”
“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说吗?”
“现在监控关了。”
“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硬。”
毕建见状,立马来了精神。
捂著纱布脑袋凑过来,一脸怨毒。
“王哥,给我狠狠弄他!”
“出了事我兜著!”
陈夜看著逼近的两人。
脸上不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看傻子的表情。
“关监控?”
“王警官,这路可是你自己走窄了。”
“本来也就是个滥用职权。”
“现在变成刑讯逼供了。”
“这罪名,就能扒了你这身皮。”
“还嘴硬!”
王志抡起手里的文件夹就往陈夜脸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