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他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稜角分明的脸。
江语嫣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趴在他胸口。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摩擦著。
那一头大波浪捲髮散乱地披著。
遮住了半张潮红未退的脸。
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嚇人。
直勾勾地盯著陈夜下巴上的胡茬。
“还想知道吗?”
她嗓音有些哑,带著那种事后特有的慵懒。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
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上。
“说。”
江语嫣轻笑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把头枕在他胳膊上。
“我和倾影,高中就认识了。”
“那是咱们市里的艺术高中。
她在芭蕾舞班,我在学油画。
你说怪不怪,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专业。
性格也天差地別,偏偏就凑到了一块儿。”
陈夜没插话,静静地听著。
“那时候她是学校里的天鹅。
走路都昂著头,一身白裙子。
从来不跟男生多说一句话。
我呢,我是那只没人管的野狐狸。
天天翻墙逃课,跟一群小混混打架。”
江语嫣说著,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吃吃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贴得陈夜有些痒。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会是死对头。
可只有我知道,苏倾影那个高冷的壳子里。
藏著一颗多渴望叛逆的心。
而我这个坏女孩心里。
其实羡慕死她那种乾乾净净的样子了。”
“后来上了同一所大学,这就更热闹了。
两朵校花,一红一白,把那一届男生的魂都给勾没了。”
陈夜弹了弹菸灰,突然插了一句。
“那我呢?我是怎么混进这场戏里的?”
“你?”
江语嫣抬起头,手指在他鼻尖上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