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生涩得要命。
却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她在陈夜胸口蹭了蹭。
髮丝扫过他的下巴,痒得钻心。
“今晚你是恩人,也是男人。”
“过了今晚,我不欠你的。”
这话说的,像是要把自己明码標价卖了一样。
陈夜心里莫名有点火。
不知道是气她这么轻贱自己。
还是气自己这点那啥的自制力。
“我是律师,不收这种实物抵债。”
陈夜想推开她。
可那双手臂收得更紧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那你就当是……我在占你便宜。”
林雪抬起头。
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嚇人。
她笨拙地凑上来。
在那两瓣乾裂的嘴唇上贴了一下。
软。
甜。
带著点试探。
陈夜那根弦,终於崩断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翻身,將被子扯过头顶。
这一夜的月光似乎都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层。
没有太多的技巧。
像是一场迟来的暴雨,砸向乾涸的大地。
少女的低泣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音节。
那是海棠花初次绽放时的声音。
她在浪潮里起伏,指甲掐进陈夜的后背。
疼。
却又带著一种要把灵魂都揉碎了融进去的快感。
陈夜这一晚没当人。
把那点在法庭上没发泄完的戾气。
全都倾泻在了这张方寸之间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