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直接,也是最狠的喝法。
纯粹拼酒量和运气。
“啪。”
林薇薇把骰盅扣在桌上。
“猜。”
陈夜看著她那张写满了快来征服我的脸。
心里冷笑。
这女人,就是不甘心。
上次被他用最流氓的方式破了局,让她顏面尽失。
今天这是想在酒桌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找回场子。
把他灌倒,然后看他出丑。
可惜,他陈夜在ktv混的时候,这种局见得多了。
“三个六。”陈夜隨口报了个数字。
林薇薇掀开骰盅。
一个二,一个三,一个五。
不是。
“你喝。”林薇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陈夜二话不说,端起杯子一口乾了。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昨晚的后劲还没过,这一下直接把他体內的酒精给点燃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
“继续。”
半个小时后。
桌上那瓶威士忌已经空了一半。
陈夜的额头开始冒汗,眼前的东西也开始出现重影。
他还是低估了宿醉的威力。
现在的他,酒量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
反观对面的林薇薇。
虽然脸颊緋红,眼神迷离,但依旧稳稳地坐在那。
甚至还有閒心给自己点上一根女士香菸。
“怎么?不行了?”
林薇薇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
“这才哪到哪,我还以陈律师有多能喝呢。”
陈夜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输了。
在酒量上,他今天確实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行,我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