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刺眼得很。
“那些老板……都喜欢这种调调。”
“点我们的很多。”
“虽然不出台……但偶尔被占点便宜,摸两把……”
“只要钱给到位。”
“我们也认了。”
她说得坦然。
甚至有些麻木。
为了生存。
尊严这东西,有时候真的不值钱。
陈夜从兜里摸出烟盒。
磕出一根。
刚想点上。
看了看屋里这三个女人。
又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
“行了。”
“卖惨环节结束。”
“直接说诉求吧。”
他不想听这些。
听多了容易心软。
心软是律师的大忌。
尤其是对他这种想要把“流氓”人设贯彻到底的人来说。
就在这时。
安然忽然动了一下。
她原本正听得眼泪汪汪,拿著纸巾擦眼角。
视线无意中落在了沙发的一角。
那里。
靠近地板缝隙的地方。
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像是布料。
很薄。
很透。
蜷缩在那里,像是一条死去的蛇。
安然愣住了。
她盯著那个东西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