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夜……”
“不对。”
陈夜摇了摇头。
手上的力量加重了几分。
“那是上班时候叫的。”
“现在。”
“叫什么?”
柳欢浑身一颤。
那种酥麻感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她抓著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去了。
“老……老公……”
这一声。
叫得又软又糯。
直接把陈夜脑袋里那根弦崩断了。
“真乖。”
陈夜低吼一声。
不再逗弄。
直接发起总攻。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飆升。
那张昂贵的大圆床。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
柳欢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压抑。
到后来的放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柳欢像是一只被抽乾了力气的虾米。
蜷缩在陈夜怀里。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身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件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陈夜靠在床头。
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