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小女孩。
“陈夜。”
“你说过。”
“贏了官司。”
“就可以开香檳庆祝。”
“香檳我开了。”
“人……”
“你是不是也该开了?”
陈夜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那张脸近在咫尺。
呼吸交缠。
那股子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勾得他心里那团火。
陈夜的手。
缓缓落在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指尖触碰到那种滑腻的丝绸。
以及丝绸下滚烫的肌肤。
手感好得惊人。
柳欢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
像是一滩水一样。
彻底软在了他怀里。
“小妖精。”
陈夜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
带著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既然你这么说。”
“那今天的加班费。”
“可得按三倍算。”
柳欢咬著嘴唇。
眼神迷离。
那只手。
已经顺著陈夜的腹肌。
慢慢滑了下去。
“只要你把活干好。”
“別说三倍。”
“整个律所给你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