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陈夜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去。
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陈夜再也忍不了了。
去他妈的愧疚。
去他妈的冷静。
现在。
他只想当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陈夜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崩断了。
炸成了烟花。
“操。”
他低吼一声。
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肢。
那种丝绸特有的滑腻触感,顺著掌心传遍全身。
“秦可馨。”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一把將人抱起。
直接扔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欺身而上。
“今晚这『资,老子验定了。”
“不仅要验资。”
“还得验验货。”
窗外。
新城的霓虹灯还在闪烁。
江水奔流。
屋內。
那双黑丝。
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撕啦——”
那是丝绸裂开的声音。
也是理智彻底沦陷的號角。
“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