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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剑仙授徒(第1页)

在三兄弟里的大哥李晓思考是否要收那两个有仙缘的乞儿为徒的时候。轻策庄。竹林里传来金铁相击的声音。元汐手握一把精铁所制的丈八大枪,向仅是手握一把新手长剑的君莫离发起进攻。君莫离神情平静,淡定应战。按理说,长兵器对短兵器,应该占据绝对的上风,尤其是作为百兵之王的长枪。然而元汐在面对君莫离时,看似高歌猛进,实则一直在被君莫离以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戏耍?对,只有戏耍才能形容这样的场面。君莫离的伴侣,剑灵君璃坐在一旁的青石上观摩这场师徒对练。轻策庄的竹林在午后的阳光下摇曳,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师徒对练伴奏。元汐手中丈八大枪如龙出海,枪尖破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凌厉与锋芒。他身披轻铠,每一步踏出都沉稳有力,枪势大开大合,尽显百兵之王的霸道。然而君莫离只是闲庭信步。一袭青衣在枪影中飘然移动,手中那柄新手长剑甚至未曾出鞘几次,多数时候只是以剑鞘轻描淡写地拨开致命的枪尖。他的脚步看似随意,却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站在元汐攻势的最薄弱处。“枪破万兵,是常态。”君莫离的声音平静如水,在竹林中回荡,“正因如此,天下所有兵器流派,必然有一式破枪式。”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剑鞘已经贴着枪杆滑下,直指元汐握枪的手指。元汐心中一惊,急忙变招后撤,大枪回旋,扫出一片寒光。“但破枪,是所有兵器招式中最高难度。”君莫离并未追击,反而退后半步,让元汐重新稳住架势,“因为枪的优势明显——长、重、快、猛。同等修为下,持枪者天然占据七分胜算。”元汐咬紧牙关,再次挺枪刺来。这一枪凝聚他全部的精气神,枪尖破空时甚至带出隐隐的呼啸声。君莫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依旧没有拔剑。他侧身避过枪尖,剑鞘在枪杆中部轻轻一磕。这一磕看似轻描淡写,却恰好击在枪势转换的关键节点上。元汐只觉一股力道传来,原本流畅的枪势骤然凝滞,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踉跄一步。“但是。”君莫离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一切的技巧,都建立在双方力量差距不大的前提下。”他忽然停住脚步,手中长剑第一次真正出鞘。剑光如秋水,在竹林中一闪而逝。元汐甚至没看清师父如何动作,只觉手中的丈八大枪猛地一震,无可抗拒的力量沿着枪杆传来。他双手发麻,虎口剧痛。那杆精铁长枪竟被那一柄轻巧的无锋剑生生震开,脱手飞出,“咄”的一声钉在三丈外的地面上,枪尾犹在嗡嗡颤动。竹林里忽然安静下来。君莫离还剑入鞘,神色平静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少年。“方才那一剑,我只用三成力。”君莫离负手而立,青衣被微风拂动,“若你我力量相当,你持枪我持剑,我需得与你缠斗三十招以上,寻你枪势转换之间的破绽,才有三分胜机。”“但若我力量远胜于你——”他指向那杆钉在竹上的长枪:“你的枪法再精妙,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孩童舞棍。一力降十会,便是这个道理。”元汐怔怔地看着自己仍在发颤的双手,少年心性中的骄气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这段时间,他跟随君莫离习武,自认枪法已有小成,却从未想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枪术竟如此不堪一击。“师父……”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不必气馁。”君莫离的语气缓和下来,走到少年身旁,抬手拍拍他肩头的铠甲,“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打击你,而是要你明白一个道理。”他指向远处山间隐约可见的演武场:“你每日晨起扎马步、举石锁、负重奔跑,那些枯燥的基本功,才是你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招式可以勤学苦练,但若根基不牢,终究只是空中楼阁。”元汐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弟子明白了。”“当真明白?”君莫离看着他。“明白了。”少年重重点头,转身跑去将那杆长枪从竹上拔下,回到场中,也不急着重新进攻,而是稳稳地摆出最基本的枪桩架势,“师父,弟子从今日起,每日基本功加练一个时辰。”君莫离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正要说话,一旁青石上传来清冷的女声。“这孩子倒比你有悟性。”一直安静观战的君璃开口。她白发如瀑,蓝眸似海,容色绝美得不似凡间之人。此刻她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看着元汐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君莫离闻言苦笑:“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我?”“都有。”君璃毫不客气地说,然后看向元汐,声音放柔几分,“你师父当年练剑时,可是被你师伯好一顿打,才明白的这个道理。你今日一战便能领悟,已胜过他许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元汐听师娘这般说,脸上微微发红,手中枪却握得更稳一些。“不过……”君璃话锋一转,“你师傅当年可没有人在前面领路,你现在学的这些,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摸索出来的。”“所以……还是剑主厉害!”君璃一如往常的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向君莫离。君莫离无奈摇头,眼中却尽是温暖的笑意。竹林风起,吹动三人的衣袂,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年坚毅的面庞上,也落在那杆重新握紧的长枪上。竹林中静默片刻,君莫离忽然开口。“璃儿,我们出去走走吧。”君璃微微一怔,蓝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她与君莫离结伴多年,深知他性情恬淡,不喜纷扰,以前外出走镖都是因为想要磨练身手。(特此说明:二哥和大哥以前是走镖的)自当年在轻策庄定居以来,若无特殊理由,他鲜少踏出这片竹林,更遑论主动提出远行。特殊理由:君白或者李晓找来。“怎么忽然想出去?”君璃问道。君莫离负手而立,目光越过竹林,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静极思动。”“这些年教导元汐,看他日日苦练,倒是让我想起当年自己行走四方的日子。”他转头看向君璃,眼带笑意,“况且,你我从未一同出游过,我是说……只有你我二人。”君璃闻言,嘴角也浮起笑意。她本就是剑灵,对世间万物怀着好奇之心,这些年陪君莫离隐居竹林,虽心甘情愿,但偶尔也会好奇红尘中的烟火气息。“好。”她干脆地应道,“那我们去何处?”“随意走走,走到哪算哪。”君莫离说得云淡风轻,“听闻沉玉谷近来风景正好,或许南下至璃月港看看海,又或者往西去层岩巨渊瞧瞧那些矿工们新开的坑道。哪里都行。”君璃笑盈盈地看着他:“你这是根本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吧?”君莫离被戳穿,也不否认,只是笑道:“有你在身旁,去哪都是一样的。”“油嘴滑舌。”君璃轻啐一声,眼中却满是笑意。两人便开始商讨起来。君璃说起轻策庄西面的山道上近来多走来一些商队,或许可以跟着商道走,能少走些冤枉路。君莫离则提起早年曾听人说过南边有一处山谷,每逢秋日满山红叶如火,想去看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温馨而轻快。一旁的元汐却越听越不是滋味。少年握着那杆丈八大枪,站在竹林里。看着师父师娘兴致勃勃地规划远游路线,活像看着父母商量出游计划却被告知要在家里写作业的留守儿童。他张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自从拜师以来,师父几乎日日都在轻策庄。清晨教他基本功,上午拆解枪法招式,午后师娘偶尔会指点他一些关于剑意与枪意的感悟。这样的日子元汐早已习惯,甚至觉得师父师娘会一直这样陪着他,直到他真正成为千岩军的天凤轮羽。可眼下师父师娘忽然说要走,而且听那口气,归期似乎并不确定。元汐终于开口:“师父,您和师娘……要去多久?”君莫离转过头,看见少年脸上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失落的神情,不由失笑:“怎么,舍不得?”元汐抿嘴唇,没有否认。“少则一月,多则三月。”君莫离走到他面前,语气认真起来,“你如今枪法已有根基,先前海灯节考核的时候,你也已经通过考核,被列入天凤轮羽的预备役。但元汐,你要记住——”他抬手点点少年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枚小小的徽记,代表着千岩军预备将领的身份。“预备役只是开始,并非终点。”“千岩军中藏龙卧虎,能位列天凤轮羽者,哪一个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你如今的枪法对付寻常士兵绰绰有余,但若遇上真正的硬手,方才我那一剑就是你的下场。”元汐神色一凛,挺直脊背。“弟子明白。”他沉声道,“师父远游的这段时日,弟子每日基本功照常,枪法也绝不松懈。”“光说不练可不行。”君莫离看着他,“回来时我要考校你,若没有长进——”“若有懈怠,任凭师父责罚!”元汐斩钉截铁地应道。君莫离点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他拍拍少年的肩膀,没有再说话。第二日清晨,天光微熹,竹林里还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君莫离和君璃已经收拾妥当。说是收拾,其实不过带上一些摩拉和几件换洗衣物,用布包裹挂在马背上。两人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连元汐都不曾来送行——昨夜君莫离特意嘱咐过,让他照常晨练,不必相送。君莫离换上一身略显陈旧的灰布长衫,用易容术进行乔装,使皮肤看起来更粗糙些,眼角多出几道细纹。原本清俊的面容一下老成十来岁,活脱脱一个被岁月打磨过的中年剑客。,!他背着一柄剑,剑鞘寻常,剑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微微泛黄。君璃的变化更大。那头标志性的及腰白发被她以术法染成墨色,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用一根素净的银簪绾在脑后。她今日穿一身寻常妇人的衣裙,腕间只戴一只玉镯做点缀,眼角的细纹让她看起来少几分剑灵的清冷出尘,多几分端庄温婉的韵味。“如何?”君璃微微侧头,笑问君莫离。君莫离上下打量一番,认真道:“像是江湖上哪位大侠的夫人。”“大侠?”君璃挑眉,“那大侠可得保护好夫人才是。”君莫离哈哈一笑,牵过缰绳,扶君璃上马。他自己则步行牵马,两人一马,沿着竹林小径缓缓向外走去。晨光渐亮,雾气渐散。轻策庄的农人们开始一天的劳作,田垄间传来鸡鸣犬吠之声,炊烟从茅屋上升起,在晨风中袅袅飘散。没有人注意到这对夫妇的离开,就像没有人会特别注意一片竹叶从枝头飘落。走出轻策庄的地界,眼前便是一条岔路。左边通往璃月港的方向,右边则是向西的山道。君莫离在岔路口停下脚步,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似乎在认真思索。君璃在马上含笑看着他,也不催促。片刻后,君莫离忽然抬手指向右边:“走这边。”“为何?”“方才有一阵风从右边吹来,闻着有桂花的香气。”君莫离理所当然地说,“这个时节还有桂花,定是个好去处。”君璃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就知道,这人根本没有周详的计划,完全是脑子一热跑出来。但她也不说,只是轻夹马腹,任由君莫离牵着马,沿着那条山道缓缓前行。这一路,当真便是红尘作伴,走到哪算哪。他们没有御剑凌空,也没有动用缩地成寸的神通。君莫离牵着马,君璃偶尔下马与他并肩步行,两人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走着。遇到岔路便随意选一条,遇到城池便进去歇歇脚,遇到荒野便寻一处背风的山坡露宿。有时天色将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人便在山溪边生一堆篝火。君莫离去林中猎一只野兔或是山鸡,剥洗干净的功夫君璃已经采上些野葱野蒜回来。架在火上烤得油脂滋滋作响,撒上一把粗盐,便是一顿晚饭。君璃虽是剑灵之身,无需进食,却极喜欢这样的烟火气。她坐在篝火旁,看着君莫离专注地翻转着烤架上的野味,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几道刻意伪装的皱纹映得忽明忽暗。“看什么?”君莫离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笑问。“看你。”君璃坦然地承认,接过他递来的一只烤得金黄的兔腿,咬一口,“好吃!”“那是自然。”君莫离自己也撕下一块肉,“当年和大哥走镖在野外风餐露宿时,可都是我在做饭的。”两人就着星光与篝火,分食一只烤兔,偶尔说几句闲话,偶尔只是安静地坐着。山间的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啼鸣。几日后,两人来到一座小城。君莫离找一家客栈安顿好马匹,便拉着君璃去城里最热闹的酒肆。这酒肆不大,却挤满三教九流的人物——有走南闯北的商贾,有押镖的镖师,有刚从矿上下来的苦力,也有几个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君莫离寻一个角落的桌子坐下,要上两碗烈酒,一碟卤牛肉,一碟花生米。“二位客官,面生得很,是打外地来的?”店小二端上酒菜,热络地搭话。“从北边来。”君莫离笑道,端起酒碗大喝一口,啧啧两声,“好酒。”“那是!咱这儿的烧刀子,远近闻名!”店小二得意地说,“客官这是要去哪儿发财?”“走到哪算哪。”君莫离说得随意。店小二一愣,大约是没见过这样没有目的地的旅人,但很快便笑着招呼别的客人去。君璃端着酒碗,小口抿着,目光扫过酒肆中的人群。她虽然是剑灵,但跟在君莫离身边多年,早已习惯人间的市井烟火。此刻听着周围的粗豪谈笑声,看着那些或疲惫或张扬的面孔,倒觉得比在竹林里清修有趣得多。忽听得邻桌一阵喧哗,几个镖师模样的人正在高声谈论着。“那伙盗宝团霸着黑风坳大半年,过往的商队不交买路钱就别想过去!我们镖局上个月走一趟镖,硬是要被讹诈五千摩拉才允许通行!”“千岩军呢?不管?”“管,但难管!那伙盗宝团里头有练家子,听说年轻时是在哪个宗门学艺的外门弟子,会几手真功夫。”“寻常士兵去也是送死。这一代的天凤轮羽还没选出来,千岩军调动全得看上面,等上面查清楚,派高手来,黄花菜都凉喽!”君莫离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与君璃对视一眼。君璃从他眼中看到那抹熟悉的光芒。当年她初识君莫离时,他便是这般——听闻不平事,眼中便会亮起这样的光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是那种义愤填膺的激愤,而是一种更沉静的、仿佛是剑匣中的长剑感应到出鞘契机一般的锋芒。“想去看看?”君璃放下酒碗,轻声问道。君莫离笑笑,仰头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反正顺路。”君璃弯起嘴角。这人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哪来的“顺路”一说?但她没有戳破,只是点点头:“那便去看看。”两人付清酒钱,问明黑风坳的方向,便直接牵马出城而去。黑风坳在灵渠关旁边的山沟,地势险要,是从北面进入璃月腹地的必经之路。原本这里有官道通行,但自从那伙盗宝团盘踞之后,商队宁愿绕远路也不敢从这里经过。君莫离和君璃到达黑风坳时已是傍晚。夕阳将山石染成暗红色,山坳入口处果然设着路障,几个手持刀枪的盗宝团地守在两侧。见到有人靠近,为首的一个壮汉立刻提起刀迎上来。“站住!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壮汉粗声粗气地喝道。君莫离停下脚步,将马缰交给君璃,神色平静地看着对方:“听说你们这里有位练家子?”壮汉上下打量他一眼,见来人不过是一个牵着马的中年汉子,虽然背着剑,但那剑鞘破旧得很,不像厉害人物。于是嗤笑一声:“你管得着吗?要么交钱,要么滚蛋!”君莫离也不动怒,只是缓缓将背上的长剑解下,握在手中。“叫你们那位练家子出来。”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就说,有客来访。”壮汉被他目光一扫,竟不由自主地退一步。他咽一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嚷嚷道:“你、你等着!”转身便往山坳里跑去。不多时,一个身穿劲装的中年人从山坳中走出来。此人步伐沉稳,目光锐利,腰间挎着一柄厚背砍刀,果然有几分修为在身。“谁找我?”劲装中年人目光落在君莫离身上,眉头微皱。他看不透眼前这个灰衣剑客的深浅,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直觉告诉他,来人不好惹。“听闻你仗着几手功夫,在此拦路劫财。”君莫离缓缓拔剑出鞘,剑身在夕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我来试试你的斤两。”劲装中年人面色一变,手按刀柄:“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此事与你何干?”“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君莫离笑笑,“仅此而已。”话音落下,剑光已起。这一战并不激烈。那位自称曾是宗门弟子的山贼头目,在君莫离面前只能走三招。第一剑,他的砍刀脱手飞出;第二剑,他踉跄后退,肩头中剑;第三剑,剑尖已经抵在他的咽喉。君莫离收剑入鞘,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山贼头目,摇摇头:“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占山为王?”盗宝团头目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再也不敢了!”“收拾东西,带着你的人离开此地。”君莫离淡淡道,“若日后再让我听说你在何处作恶——”“不敢!绝对不敢!”山贼头目连声保证,爬起来便招呼手下收拾细软,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夕阳余晖中,君莫离回到君璃身边,接过马缰。“三招。”君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付这些货色,剑主你倒也好意思拔剑。”“总得出出汗。”君莫离笑道,牵起马继续往前走。君璃摇了摇头,跟在他身旁。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一眼那座已经空无一人的山坳,忽然轻轻一笑。这便是她的剑主。明明已经站在极高的境界,却依然愿意为最寻常的不平之事拔剑。不是因为那些对手值得,而是因为在每一个不平的背后,都有一个需要被守护的寻常百姓。两人继续前行。此后一路,凡听闻何处有恶霸欺压良善,君莫离便会去走一趟。凡遇到山贼劫道、贪官鱼肉百姓,他便会拔剑。他从不留名,也不张扬。打完便走,就像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江湖上消息传得快。最初是那些被他救过的商贾镖师在酒肆中说起——有个背剑的灰衣剑客,身边跟着一位骑马的端庄夫人,剑法通神,专管不平事。后来消息越传越广,有人说那剑客是某个隐世宗门的高手,有人说他是一位厌倦江湖恩怨的前辈名宿。也有人开始称他们为“风尘双侠”。这称呼传进君莫离耳中时,他正在一处小镇的茶棚里喝茶。邻桌的茶客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风尘双侠”的最新事迹。说的是前几日在某县,那位背剑大侠如何在一盏茶的功夫里就收走一座小县城里鱼肉百姓的恶吏。“那剑光,据说快得跟闪电似的!”茶客说得眉飞色舞,“那恶吏养的十来个打手,还没看清人影呢,就被打得满地找牙!”君莫离低头喝茶,面色如常。君璃坐在他对面,掩着嘴偷笑。“笑什么?”君莫离压低了声音。“笑你。”君璃放下茶杯,眼中含着促狭的笑意,“大名鼎鼎的风尘双侠,如今在这茶棚里喝一文钱一碗的粗茶,连个认出来的人都没有。”“认不出来最好。”君莫离也笑,“清静。”他端起茶碗,目光越过碗沿,看向茶棚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些寻常百姓的脸上,有疲惫,有忙碌,有忧愁,也有平凡的喜悦。而他知道,在这些人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不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剑,而是因为每一个愿意拔剑的人。君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轻声说道:“剑主。”君莫离看向她。“这次回去……我们要不……要一个孩子?”——题外话游戏里只有璃月港的一座城,但我寻思现实世界的璃月地大物博,多点城市也正常。:()原神:卡池角色,涅盘之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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