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他微微侧目,余光瞥见瓦尔特那死死攥着手杖的右手,嘴角缓缓勾起,那抹平日里灿烂的笑脸在瓦尔特眼里显得极其轻佻又陌生。
“说不定,我会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欢愉?”
“你!”
瓦尔特心底的怒火翻涌,当初性格那么好的孩子,什么时候性格变得如此恶劣了。
他左手端着茶盒,右手抻着懒腰,随意的来到压抑怒火的褐发男人身前,将手里的茶盒递了出去。
他微微一笑。
“走吧,杨叔,你应该不太愿意现在的我亲自送你吧?”
“呵,不必。”
瓦尔特扶了下眼镜,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了一声,“您如今身份尊贵,叔享不了那福,叔还是自己走吧。”
砰。
他转身手杖一震茶桌,识刻锚翻转着回到他的手中,也震得桌上的茶汤在杯中荡出一圈涟漪。
他扭头便走,看都没看端着茶盒的牧星寒一眼。
伴随着瓦尔特的离开,那层雾蒙蒙的结界散去。
永昼的光芒自窗外洒落,落在牧星寒那笑意昂然的脸上。
他挥了挥手。
“明天见啊!杨叔!”
瓦尔特决绝的背影没有任何回复,只是在走廊拐角的时候,抬起了手杖,冷冷地挥了挥,便消失在学校走廊的拐角。
望着杨叔的身影消失。
牧星寒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啧。”
“我早该知道的,黑漆七,我知道你听得见。”
他像是自语一样喃喃着,
“牧星柚和嬴芷至今没有出现。”
“我希望她们两个无事。”
“我不想伤害你和三月七,但。。。。。。。你也不要逼我。”
笃笃笃。
门口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牧星寒眉毛都没抬,带着笑意地开口,“今天的客人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