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黑色魔气从他的眼角蔓延开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断断续续,拼尽全力的提高自己的属性,却根本无法掀起那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
“无论你是谁,你都绝不会是老师。。。。。。”
“我不可能让你伤害。。。。。。。老师他所想守护的世界。。。。。。。”
“司维薙。”
黑袍剑士惊愕出声,甚至懒得伪装,露出几分维里塔斯的声线,“哦,我亲爱的小机灵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你一个黑潮中诞生的怪物,竟然想要守护这个世界?”
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那些同学会感激你?”
“你以为那些同学会喜欢你?”
“星渊大君的洗脑术这么可怕么,我真是见识到了。”
“你、你是维里塔斯?”
司维薙漆黑的眼角青筋暴起,惊愕的注视着面前的黑袍剑士。
“小子,撒手,我不想浪费力量在你身上,反正我也只是提前行使他所要行使之事而已。”
司维薙犹豫了。
黑袍剑士看出了他的犹豫,他一脚踹开司维薙的剑锋,手持黑焰大剑冲天而起,剑随风涨,漆黑的烈焰将奥赫玛的永昼染上梦魇般深邃的黑。
剑锋垂落,直指战斗学院的临近刻法勒广场的三十层教学楼。
那是战斗学院最高的建筑之一。
亦是学生最多的场所。
阿格莱雅被元老院邀请去开会,其他降临者不是在外地就是被各种事情拦阻。
学院的自主防御设施,因为那刻夏和绘世仙芽的不在,无法自动最高级别的防护效果。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他这一边。
这是他算好了一切所布置的神之一手。
只要将这份杀戮的罪孽斩下去。
再利用金织的阿格莱雅的测谎功能,让她对牧星寒升起一丝怀疑,便可以分裂黄金裔和降临者之间的联盟。
阿格莱雅的金线能够测谎,哪怕是降临者也无法幸免。
两者注定无法再次见面。
星渊大君根本禁不住试探。
只要见面星渊大君便会露馅,毕竟他杀了那刻夏这件事确凿无疑。
教学楼内,有老师授课,有学生溜号。
由不得他们不溜号,外面的天空突然变黑,绝大多数学员都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