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寒向后一靠,双腿交叠的搭在了石桌上,脚尖挑衅似地点了点,“你对我的了解有多少?”
“嗯?”
来古士略带诧异的开口道,“如果你希望听到我的赞美,我想我可以在这里用上万个种族的语言和您聊到地老天荒及再创世之时,也完全不重样。”
“不过。。。。。。。我还是斗胆猜测一下。”
他微微前倾,交叠的手臂放下一只,搁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抵着茶杯的杯托,
“纯美的神子、巡猎的令使、欢愉的令使、记忆的前令使、存护的令使、同谐的荣誉令使、还有渊境帝国的皇帝。。。。。。还有什么?”
他沉思着推测道,“虚无您并无涉猎,或者说,我并没有从您表现的力量所看到过。”
“那悲天悯人的圣光与治愈能力,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圣光那么简单,。。。。。。似乎也有一些丰饶?至少是神眷及以上。”
来古士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还有。。。。。。。”
“智识的令使?”
“不,你还落下了一个最为重要的,前辈。”牧星寒慵懒靠在椅子上的星眸垂落,视线顺着翘在桌子上的脚尖瞥向来古士,金芒充斥在他那双璀璨的星眸中,金色从虹膜边缘向瞳孔浸染,连带着他睫毛末梢都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一丝无比浓烈的毁灭气息自他身上逸出。
那股气息一闪即逝,却无比清晰。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有没有一种可能。”
“现在的绝灭大君,席位是——十个。”
“。。。。。。。”
当啷——
茶杯陡然失手砸落在茶托上,瓷底磕在铜托边缘弹了一下,茶汤溅出数滴。
“抱歉,有些失态。”
来古士平静的掏出纸巾,擦了擦溅在嘴边和身上的茶液,动作从容得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他轻声开口,“神子殿下,您可真是太能给人。。。。。。带来惊喜了。”
“或许,我需要重新评估神子殿下您那惊世骇俗的复杂性。”
“现在,”
牧星寒双手枕着脖子,用渐渐收起的金眸余光瞥了眼来古士,淡淡开口道,“我再说一遍,我会全力推动你的实验进程,你信么?”
“。。。。。。。”
来古士自顾自给自己又斟了一杯茶,他静静地抿了一口,“恕我直言,我觉得当前的翁法罗斯未必需要您的协助。”
牧星寒在这里,他的变数不亚于他的母亲在这里。
可以堪比星神的影响力,这很令人难以相信。
但来古士所推演中的未来,确实是这样。
他是第十任绝灭大君。
来古士信。
这身份做不得假,或者说。。。。。。对方身上那至纯的毁灭气息,如果不是绝灭大君,才反而令人难以置信。
可是来古士不敢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依旧会想方设法将其从极其重要的实验进程中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