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开口,“我不清楚,你救走女神大人后,是否会对这个世界不管不问。”
牧星寒理解阿格莱雅的想法,但他依旧开口,“退一万步讲,血潮是奔着女神大人来的。”
“我救走了女神大人,你们的血潮之祸也会烟消云散,这东西可比黑潮威胁大多了,不是么?”
“你果然是这么想的?”阿格莱雅没有高光的美眸冷漠的注视着牧星寒。
“是你让我可以这么想的。”牧星寒针锋相对。
一味的顺从,只会让这个心机深沉的裁缝女更加疑神疑鬼。
哪怕自己十分真诚。
可自己的存在和自己的实力便是一个完全不可控的存在。
“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将信任托付给一个隐藏自己形貌的可疑人士。”
“不过是为了隐藏身份窥探这方世界值不值得我母亲她用命拯救罢了。”
“。。。。。。。”
阿格莱雅陷入沉默。
场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白厄双手挠头,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会突然变成这样。
小昔涟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却站在了牧星寒的身边。
菲斯塔娜和王东也站在牧星寒身侧。
不知不觉间。
阿格莱雅身边只有缇宝和站的较远,神情紧张不知所措的遐蝶。
白厄不知道为什么昔涟站在那位看起来言辞犀利的黑发小哥旁边,但是东哥也在那边。
他觉得东哥是好人。
勇者姐也在那边。
他觉得勇者姐也是好人。
他现在不知不觉站在了中间,感觉十分尴尬。
可他又是翁法罗斯本地人。
这地面怎么突然感觉有点烫脚说是。。。。。。。
“那你的决定是?”阿格莱雅抱着肩膀反问道。
“这取决于你们的决定。”牧星寒将皮球踢了回去。
他自然需要黄金裔领导层的主要信任,才能展开自己的动作。
但他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一旦意图太强烈。
疑神疑鬼的裁缝女只会觉得自己别有用心。。。。。。。更何况自己或许真的别有用心。
缇宝小声开口道,“小小星,抱歉,阿雅,阿雅她只是不喜欢别人对她有所隐瞒,你的样子。。。。。。。”
她在暗示牧星寒,只要坦诚相待,气氛就不会这么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