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alpha的允许你拿不到药。”
贺希拿出包里的药片,“这就是。”说着就掰了两片要往嘴里送。
段傅深眼疾手快的打掉了他手里的药。
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无力。
他耐心的和贺希讲道理“首先我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我期待着他的到来,其次这段时间过后你们部门会进行人员调整,以你的能力不可避免被调去更忙的部门。”说着他还拿出早就已经签过字的报告给贺希看。
“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就算你觉得身体没问题,但公司里医院远,发生意外怎么办?而且让你现在并不会缺钱,你也可以在家里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我并不会限制你。”
段傅深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没有再继续争执,只是按下了车内的隔板,对前排司机淡淡吩咐:“回庄园,不去公司了。”
车子立刻调转方向,彻底驶离了写字楼的方向。
贺希僵在座位上,所有的反驳都堵在喉咙里,对上段傅深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最终还是无力地低下头,手指胡乱绞着背包带,闷闷地憋出一声带着委屈的“哦”,肩膀微微垮着,满是不甘心。
回到庄园,段傅深让人将备好的高定衣物和首饰送到贺希房间,又立刻安排造型师□□。
贺希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摆弄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段傅深在书房里处理工作,他的脑海里回响着贺希的话,是啊他的身体自己不应该替他做决定。
自己理所当然的让他辞职,只想着让他好好把孩子生下来,这样长辈也不会再来难为他,可他没有考虑贺希的感受。
造型师为他挑选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内搭米白色真丝衬衫,衬得他身形干净挺拔,头发被仔细梳理整齐,露出清秀柔和的眉眼。
段傅深走进来拿起那枚钻戒“手。”
贺希将手背在身后,扭着脸不看他。
段傅深拿着戒指歪着头看着贺希“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贺希想过段傅深回强制掰过他的手给他戴上,会骂他,却没想到他会软下语气给自己道歉。
贺希纠结了一会伸出手“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最后戴上那枚定制的大钻戒尺寸分毫不差,卡在无名指上,折射出细碎又冰冷的光。
他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陌生又精致的自己,只觉得一切都虚幻得不像话。
段傅深上下打量他一圈,目光在那枚戒指上稍作停留,淡淡开口:“走吧。”
贺希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低头盯着指尖的戒指,心里乱糟糟的,辞职的委屈、见老宅的紧张、对未来的茫然,搅在一起,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轿车驶出庄园,朝着老宅的方向疾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流动痕迹,映得贺希的侧脸,安静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