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你……嫂嫂。”
“答应……我……阿然。”
谁在说话?
乔悠然记得她明明是在校外兼职挣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为什么会突然幻听了?
还没来得及睁眼,手腕蓦地被人紧紧攥住。
身为一个医学生,乔悠然本能的去探查这人的脉搏,指腹脉搏跳动若有若无,这是要死了吧
“咳咳咳……”
“山哥。”
咳出肺的咳嗽声,柔软心疼的山哥。
乔悠然听到声音努力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快要散架的四架子床。
床上躺着一个约摸三十岁的男人,男人床沿坐着一个女人。
乔悠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是从她轻抚着男人胸口的动作不难看出来这女人对这男人的关心。
呼——呼——呼。
出气长,进气少。
要死了。
这男人真的要死了。
男人没有神采的眼睛虚虚的盯着她。
乔悠然没有理会男人,反而抬眼打量着这陌生的地方。
发霉的薄被,四处漏洞的蚊帐,四面都是土坯的墙。
一个衣柜年久失修,似乎再用不久就要散架,窗户上的白纸泛黄,露出大洞。
屋里只有一张四方桌子,其中一个桌腿垫着一块瓦,再就是两张随意拼凑的椅子。
蓦地,手腕再次被握住,乔悠然不得不收回精神,转而看这个要死的男人。
他面容清秀,但身体粗狂,肌肉发达,一看就是练家子或是常年干活。
“阿然,照顾好你嫂嫂……她咳……她嫁给我不到半年就要守寡……我不……不忍心。”
乔悠然抿唇没有轻易答应,毕竟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手腕和膝盖的疼痛,让她从混沌中接受现实。
穿越。
千年不遇的离奇事件,竟然发生在她身上。
蹭——
脑海突然闪现出一个模糊的屏幕,虽然稍纵即逝,但她还是接收了全部剧情。
原主乔悠然是个混不吝的渣乾元,自小是大哥乔悠山照看长大的。
但大哥的宠溺让原主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爬树摸鱼,打架斗殴,调戏良家坤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