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段视频已经传出去了。
他第一次没法把我推到前面,替他把场面圆回去。
8。
退订婚宴后,我又去了婚庆公司。
前台认得我,见我进门,立刻把预约本拿出来。
“沈**,周先生上午来过。”
我脚步停了一下。
前台小心地补了一句:“他想把订婚宴重新排一次,厅和司仪都可以换。”
“我来取消合同。”
她愣住。
“周先生已经交了新的定金。”
“退给他。”
工作人员把合同翻到敬茶区那一页。
那一栏原本写的是我和周宴给长辈敬茶。
现在周家想重新排一次,把名字放回纸上,当作那天台阶上的位置也能还给我。
工作人员把合同调出来,问我是否确认终止。
我签字时,周宴从玻璃门外进来。
他跑得很急,额角都是汗。
“念念,先别签。”
笔尖没有停。
他走到我身边,把一张重新打印的席位图放到桌上。
第一排中间写着我的名字。
周母旁边那把椅子也空出来了。
“这次没有别人。”
我看了一眼。
纸很新,墨也很黑。
可我想起的不是这张纸。
是那天周母手里的红封。
是林栀站在台阶上,男方那一桌没人让她下来。
是周宴按住我,让我别让他妈难堪。
“你现在能把名字放回去。”
我把席位图推回去。
“那天谁把我挪开的?”
周宴脸色一白。
“我不是故意的。”
工作人员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我把合同推给她。
“继续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