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为什么陪你妈上台?”
周宴眉心一压。
“我妈昨晚血压高,今天不太舒服。”
“所以呢?”
“她扶着,我妈稳一点。”
他看了眼台下正在入座的亲戚。
“你才是新娘,别跟一个扶人的位置较劲。”
台上的周母听见了,脸色沉下来。
“我就让阿栀扶我一下,怎么了?”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停了手。
司仪拿着手卡,有些为难:“那新娘这边,是等男方母亲落座以后再上台吗?”
周宴没有立刻答。
林栀松开手,小声开口:“要不我先下来吧,别因为我耽误你们。”
她脚步没有退。
周母反而把她抓得更紧。
“你别下来,我腿软。”
台下有人立刻接话:“那就让熟的人扶,别折腾老人。”
周宴回头看我。
“先走一遍。”
我没动。
他声音放缓了些。
“念念,宾客马上进场了。现在改来改去,只会让人看笑话。”
“谁的笑话?”
周宴顿住。
司仪轻咳一声,举起麦克风试音。
“男方母亲上台,林**陪同。准新娘稍后从右侧上。”
那句话从音响里传出来,整个厅都听得见。
台下早到的几个亲戚同时抬头。
有人低声问:“阿栀今天也上台啊?”
周母听见了,拍拍林栀的手背。
“她从小来家里,知道怎么照顾我。”
我手里的文件袋被捏出折痕。
里面那几页敬茶词,是我前一晚改到凌晨的。
周宴朝我伸手。
“词给司仪,别耽误。”
“等会儿你上台,该说什么照旧说。阿栀只是扶人,不抢你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