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却不容她逞强,当即起身对众人道:“宸妃身体不适,朕先陪她回宫休息,诸位自便。”说完,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拦腰抱起林晚星,大步向关雎宫走去。
回到宫中,林晚星靠在皇太极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她摸了摸颈间的玉佩,温度已恢复正常,可刚才那股异样的暖流,却让她心中隐隐不安——这玉佩两次异动,都发生在她身体不适时,难道它真的与自己的命运有关?
“李太医呢?快传李太医!”皇太极将她放在床上,焦急地喊道。
李太医匆匆赶来,为林晚星诊脉后,眉头紧锁:“回大汗,宸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连日操劳,气血稍虚。只是……”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臣刚才诊脉时,察觉到娘娘体内似有一股异样的气息,与之前的旧疾不同,臣一时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异样的气息?”皇太极心中一紧,“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影响她的身体?”
“臣不敢确定,”李太医躬身回道,“需再观察几日,才能断定。只是臣建议,娘娘还是少操劳,多静养,切勿再受刺激。”
皇太极点点头,挥挥手让李太医退下。他坐在床边,握住林晚星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以后不许再勉强自己,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朕。”
“臣妾知道了。”林晚星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大汗,你说那玉佩……是不是真的能护我平安?”
皇太极抚摸着她颈间的玉佩,语气坚定:“会的,它一定会护你平安。”可他心中,却也泛起一丝疑虑——李太医说的“异样气息”,还有玉佩的两次异动,都让他隐隐觉得不安。
接下来的几日,林晚星安心在宫中静养,皇太极也尽量减少处理朝政的时间,陪在她身边。可宗室的暗流,却并未因册封大典的结束而平息。
这日,索尼匆匆来报,说几位宗室亲王暗中聚集,商议着“宸妃专宠,恐乱后宫”,甚至有人提议让皇太极“广纳妃嫔,为后金绵延子嗣”。更让人气愤的是,有人竟暗中联络蒙古部落,散播“宸妃身体孱弱,恐难诞下子嗣”的流言,试图动摇她的地位。
皇太极听后,怒不可遏:“这些人真是得寸进尺!朕的家事,何时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
林晚星连忙拉住他,轻声劝道:“大汗息怒。宗室亲王本就对臣妾的册封心存不满,如今散播流言,不过是想让您对臣妾生厌。您若是动怒,反而中了他们的计。”
“那你说该怎么办?”皇太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不如……不如顺水推舟。”林晚星沉吟片刻,说道,“您可以表面上答应‘广纳妃嫔’,却迟迟不行动,既安抚了宗室,又不会真的影响我们。同时,您可以派人去蒙古部落,澄清流言,告诉他们臣妾的身体并无大碍。”
皇太极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还是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
索尼领命退下后,皇太极握住林晚星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委屈你了,明明是朕的宸妃,却还要受这些流言蜚语的委屈。”
“臣妾不委屈。”林晚星摇摇头,“只要能陪在大汗身边,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她摸了摸颈间的玉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场关于“子嗣”的流言,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夜色渐深,关雎宫的烛火摇曳。林晚星靠在皇太极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却久久无法入睡。她想起李太医说的“异样气息”,想起玉佩的异动,想起史料中“海兰珠早逝”的宿命,心中满是不安。
她轻轻抚摸着腹中,那里还是平坦的,却让她生出一丝期待——若是她能为皇太极生下一个孩子,是不是就能改变命运?是不是就能让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可颈间的玉佩忽然再次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想法,又像是在警示着什么。林晚星闭上眼,心中默默祈祷:“老天,求你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陪皇太极久一点,让我有机会,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照亮了她颈间的玉佩。玉佩上的缠枝莲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边缘的暗红色痕迹,似乎比往日更清晰了些。一场关于“子嗣”与“宿命”的风暴,已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这座看似平静的关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