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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2页）

“尝尝看。”许舒将其中一份推到柳欣颜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

柳欣颜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鸡蛋的嫩滑、培根的焦香和生菜的清脆在口中交织，味道恰到好处，甚至比以前她在外面买的还要好吃。“很好吃。”她咽下口中的食物，认真地看着许舒，眼睛弯成了月牙，“比我想象的好吃多了，舒舒，你还有这一手呢。”

“以为我是只会吃食堂的人？”许舒笑了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这手艺可是大学时候练出来的。”

“大学？”柳欣颜好奇地眨了眨眼。

“嗯，”许舒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快毕业没有什么事干。就在宿舍捣鼓三明治。有个关系还行但没有那么好的同学，知道我在学做三明治大早上的找我，我给她煎了鸡蛋和午餐肉。但觉得关系没那么好最后是她自己卷的三明治。那时候条件有限，也没什么像样的厨具，大家凑在一起瞎折腾。”

柳欣颜看着许舒，心里微微一动。她能感觉到，许舒在说这些话时的生动。那是过去的许舒，是她不曾了解的许舒。

“但现在不一样了，”许舒看着柳欣颜，眼神变得专注而认真，“这次是我亲手做的。培根是我煎的，蛋是我煎的，菜是我洗的。我想让你尝尝，我亲手做的味道。”

“而且，”许舒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这次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必须吃，不许挑食，也不许剩。”

柳欣颜没想到学姐还有这样霸道的一面，她低下头，小声嘟囔道：“知道了。”

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后，柳欣颜眼神变得有些认真，“许舒姐……哦不，舒舒，我们以后……在学校里怎么办？”

这个问题，其实从昨晚分开后，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像是一块小石头，硌得她心里有些不安。她既期待这段关系，又害怕会因此打破现有的平衡。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两个人陷入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中。

许舒放下杯子，看着柳欣颜的眼睛，语气平静而坚定：“在学校里，我们还是同事，是朋友。就像以前一样。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学校的环境你也知道，人多眼杂。”

柳欣颜点点头，她明白许舒的顾虑。那些关于她和徐舟老师的流言蜚语虽然已经平息，但人心难测，她不想再让许舒卷入任何是非之中，更不想让许舒因为自己而受到指点。

“但是，”许舒话锋一转，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柳欣颜放在桌面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总是带着温度，带着一种安定的力量，“私下里，我们就是恋人。你不需要有任何不安，也不需要觉得委屈。你要是觉得时间合适可以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我也会带你去见我信得过的好友。”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柳欣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许舒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温柔像是一汪春水，将她所有的不安都温柔地包裹。她反手握住许舒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好。”

吃完早饭，两人并没有急着出门。她们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柳欣颜像只慵懒的猫，靠在许舒的肩膀上，手里抱着一包许舒家里常备的薯片。

电影的情节其实并不重要，是一部黑白文艺片，节奏缓慢。重要的是身边人的体温和呼吸。柳欣颜能闻到许舒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却因为在许舒身上，而显得格外好闻。

许舒的目光偶尔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柳欣颜的侧脸上。阳光洒在她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想起之前吴老师在办公室议论着柳欣颜和徐舟的关系，言语间带着几分暧昧和揣测。许舒当时就在不远处，她听到了，心里很不舒服，但作为一个习惯了内敛、不喜欢与人争执的“i人”，她选择了沉默，只是脸色更加冰冷了一些。她本以为这件事会像往常一样，在流言蜚语中慢慢发酵，然后不了了之。

可她没想到，柳欣颜会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声音清脆而坚定地说她和徐舟没有关系，那一刻，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柳欣颜，包括许舒。她看着柳欣颜挺直的背影，看着她毫不畏惧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心动。那是她不敢做的事。她习惯了回避，习惯了用沉默来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可柳欣颜不一样，她像一团火，直接、热烈，敢于直面一切。她替许舒说出了她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也替许舒扫清了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阴霾。

从那一刻起，许舒就知道，自己对这个姑娘的感情，已经不再仅仅是欣赏和怜惜了。她喜欢柳欣颜的勇敢，喜欢她的坦荡，喜欢她身上那种她所没有的、蓬勃的生命力。

“在想什么呢？”柳欣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许舒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身上的腹黑劲又显露出来。笑了笑回到：“没什么，在想你。”本来也是在想跟柳欣颜有关的事情，不算调戏。

果然，柳欣颜的脸红了红，把头埋进许舒的怀里。柳欣颜一天之间竟见到了许舒霸道和腹黑的一面，难道这就是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