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你刚才不是挺欢快吗?”
她並指一挥,漫天缎带尚未近身便悉数崩碎成尘。
清歌看都没多看姣罗剎一眼,清脆的童音里满是不耐烦:
“穿得红一块紫一块的,真难看!”
嗤!!
一缕细若游丝却重逾万钧的剑气瞬间洞穿姣罗剎下半身。
在悽厉扭曲哀嚎声中,一直引以为傲却又极度扭曲的下半身被生生割碎,炸成漫天腥红血沫。
“啊!!我的……我的……”
“不仅长得丑,嘴巴也臭烘烘的!”
清歌嫌弃地挥了挥衣袖,剑指再次一晃。
噗!
一截鲜红舌尖被剑气搅飞,带起一串血珠在半空划出妖异弧线。
姣罗剎捂住喷血嘴巴,再也发不出完整人声。
隨后,无形剑意化作层层虚影,绕著柔媚躯体疯狂旋转。
每一圈掠过,便有一片薄如蝉翼的血肉飘落,如雪中落英,悽美却又残酷。
不过片刻,姣罗剎已在鲜血淋漓中成了一个颤抖的血红活骨架,瞪著满是死灰的眼睛,品尝著世间最残酷最无情的报应。
“师父说过,遇到洗不乾净的脏东西,用剑刮掉就行了。”
江清歌佇立血海中央,清秋般的眸子里倒映著满地血色晨辉。
她任由清冷剑意在那无数堆蠕动的、失去了人形的血肉上方盘旋不去,仿佛在为这雪域修罗场再添一层永恆寒意。
演武场上,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合著排泄物恶臭喷薄而出。
那是数十个被剜了根、卸了肢、削了五官的血墩子,他们在极致淒凉中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一阵阵微弱且绝望的抽搐。
铁梯神煞庞大的支离破碎躯干还在血泊中不甘扭动,姣罗剎血淋淋的活骨架在寒风中微微颤慄,空洞眼眶里儘是死灰与悔恨。
晨风之下,这一地残肢断臂与血肉模糊的修罗场,才是对这些东瀛畜生最彻底、最无情的裁决。
江清歌收拢十指,负手而立,白衣之上竟无半点血渍,一如她来时那般清冷绝尘,唯有衣角在风中轻扬,似在诉说著方才那场惊世剑舞。
雄霸软瘫在椅子旁,看著此间满目疮痍、血染长空的景象。
他那双枯瘦老手此刻正死死捂住自己襠部,即便没有剑气临身,一股透骨寒意也教他觉得下半身隱隱作痛,仿佛清歌隨手一勾也会落在他这把老骨头身上一般。
他嘴唇剧烈打颤,手中的蒲扇早就断成了几截,颤声呢喃:
“江尘啊……你这到底教出了个什么小活阎王……”
“老夫纵横天下大半生,自詡也算得上心狠手辣。”
“可跟这小女娃的手段一比……”
“老夫以往做的那些恶事,简直就是在行善积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