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骤然凝滞,我僵冷着声音问:“你什么意思。。。。。。?”
可江叙舟尚未开口,一旁蹙眉的商晚月就森然打断:“沈渡,行了。”
她上前一步把江叙舟护在身后。
看向我的目光里是不虞的指责:“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要不是叙舟善良,坚持要等你醒来跟你道歉,我早让他去休息了。”
“更何况,这件事,大部分错误在你。”
我却看向双腿之间。
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弧度!布料之下空荡荡的!
我只觉得无比崩溃,对着商晚月低吼:“我错在哪里了?”
“商晚月,无缘无故切除生殖器官的是我啊!”
商晚月凉薄的唇轻启,声线平静:“如果你平常用心带教叙舟,今天就不可能出现这种医学事故。”
“不过是自作自受,你自负后果而已。”
浑身血液凝固。
难以置信的窒息感几乎将我碾碎。
我忽然笑出声,眼底一片赤红的湿意:“江叙舟手术跟台超过十分钟,你就心疼他站得累,给我脸色看。”
“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所以,我就活该被剥夺身为男人的资格、还得给江叙舟赔礼道歉,是吗?!”
说到最后,我止不住地尾音颤抖:“商晚月,我们结婚五年了,你真的,有把我当成丈夫看待吗?”
商晚月却只是没有波澜扫了我一眼,不带任何情绪:“沈渡,当初是你追求我,腆着脸皮要和我结婚。”
“现在,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意义么?”
顿了顿,她淡声:“你会是我永远的丈夫。”
“但前提是,别再无理取闹,别再为难叙舟。”
这份笃定让我觉得好笑又可悲。
“可是,商晚月。”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
“我已经不想当你的先生了。”
“我后悔了啊。”
我的声音太轻太轻。
被风一吹,就散了。
商晚月听得不真切。
无端上前走了一步,清凌的眸凝视我,嗓音似乎有些发紧:“你刚刚说什么?”
这时。
我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弹出一条三天后即将起飞的行程提醒。
恰好被商晚月纳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