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喊。
桑杳脸色苍白,后退一步,手腕被猛地攥住,她一惊,下意识的想转头,克数后颈却传来刺痛。
桑杳眼前一黑,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流水湍急,水浪汹涌。
冷意将桑杳从内而外的浸透着。
她浑身发冷发颤,长睫垂着,眼睛闭着,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安稳平静下来,昏迷中也惶惶不安。
身侧,黑衣带刀暗卫面覆黑布,一双眼睛很平静,垂眸看着靠着树的桑杳,蹲下来,抬手替她擦掉脸上的脏污,看了她许久,才低低吩咐。
“带她回燕王府罢。”
身后女婢点点头,上前把桑杳拦腰抱起来。
了无寺被袭、韦氏被扰,这事传进宫内,帝王大怒,下令彻查,抓住罪犯后严惩不贷。
韦氏坐在禅房里,门敞开着,外头一片狼藉,岑家带来的仆役正帮着了无寺一同收拾打理。
她身前,站着两道身影。
一冷一热,正是岑氏二子。
“桑杳失踪、五名和尚受伤、东西损坏不计其数。”
“抓住的暗卫也都咬舌自尽,身上没什么标志,看不出是哪方势力。”
“倒是那身功夫,看着不像京都之人。”
韦氏揉着眉心淡淡道。
“是锁雀楼人。”
岑怀萧抱着胳膊,懒懒道。
“打过,难缠又神秘。”
韦氏微微蹙眉。
“锁雀楼?”
“你上次说,宋端臻与锁雀楼有染?”
“桑家又许诺了什么,叫宋端臻为他们这般大费周章冒险?”
宋端臻上次因为虎符缘故,已然叫人察觉不对,被多方监视,行动不便,这次竟还敢出手?
岑怀宴垂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落在地上凌乱的脚印上,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抬眸看向韦氏,平静如水。
“是宋端允。”
韦氏猛地一顿,眉头紧皱。
“大殿下何时掺和进来了?”
“这可要问问您亲爱的儿媳,何时勾搭上人家的了。”
岑怀萧在一旁不大高兴的讥笑。
“我早就说过了,桑杳也就表面看上去乖巧懂事、温软胆怯,实则表里不一、水性杨花。”
“你们一个两个的,倒还觉得我冤枉了她。”
韦氏狠狠皱着眉,许久没说话。
“二少爷何必如此冤枉人。”
忽的,一道平静声音响起。
韦氏侧眸看去,是身侧久未说话的之华。
她讶然挑眉,不明白之华这是何意。
之华向来沉稳内敛、谨慎寡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