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转眼即逝,这天傍晚,暮色刚笼住外门竹林,那道熟悉的青裙倩影便再次轻轻推开了陆昭小院的房门。
才刚迈进门槛,陆清璃清丽的眉梢便微微一挑,秋水般的眸子里露出一抹掩不住的诧异。
她几步走到蒲团前,打量着气息浑厚绵长的兄长,奇道:“哥,才短短几日不见,你的修为怎么精进得如此之快,连周身流转的灵气都变得这般顺畅?”
面对自家妹妹,陆昭并未有丝毫隐瞒,索性拉着她在床沿坐下,将识海中那枚神秘玉珠苏醒,化作《堕仙录》的玄妙之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堕仙录》除了如同仙子图鉴般具有收录,点亮图录与温养淫器的神异功效外,其本身更是一部包罗万象的无上双修功法,内里不仅记载着完整的吐纳采补行气法门,还囊括了玄牝种印,催情制符,鼎炉开发等诸多闻所未闻的双修秘术。
“堕仙录?”
陆清璃听完,非但没有半分害怕,反而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睨了陆昭一眼,语气里满是羞喜:“哥好坏哦,是不是早就存了让璃儿做你炉鼎的心思了?”
“要不然怎么璃儿前几日才刚提议,哥转头就冒出这么一门羞人的双修功法来专门欺负璃儿?”
她像是找到了某种合理的解释,双手轻盈地环住陆昭的脖颈,身子亲昵且大胆地沉坐到陆昭腿上,浑圆柔软的臀瓣隔着青色纱裙紧贴着陆昭的大腿。
“璃儿可要想清楚,若接纳了这《堕仙录》,日后你可少不了要被我调教欺负。”
陆昭揽住陆清璃纤细如柳的腰肢,少女身上独有的寒梅清香丝丝缕缕缠绕上来,温香软玉在怀,饶是陆昭也心头微荡。
“如果没有哥的话,璃儿早就是路边一具冻死骨了,如今能助哥修行,无论哥想对璃儿做什么,璃儿都会乖乖听话的。”
陆清璃的声音软糯而顺从,透着一股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依恋。
“况且……”
她话锋一转,尾音拖得长长的,双膝自然地向两侧分开,身子微微下沉,薄薄的裙衫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温热的呼吸吹拂在陆昭耳畔:“璃儿也到了少女怀春的年龄,前几日用脚帮哥弄过一回后,回去夜里总觉得身子空落落的,而且哥的那个东西……现在隔着布料都顶得璃儿心慌呢。”
陆昭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衣物,坚硬地抵在少女腿间温软幽密之处。
他的双手下意识探入那宽大的裙摆之下,抚上少女被素罗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顺着紧绷滑腻的小腿肚一路摸到大腿根部,细腻微凉的丝袜触感让他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这样主动坐上来,就不怕我真把你吃了?”
“璃儿已经是哥的炉鼎了嘛。”
陆清璃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瓣,主动凑上前,轻轻吻住了陆昭的嘴唇:“身子自然……由哥享用了。”
而此时此刻,屋内的兄妹二人都未曾察觉,一道娇小纤细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小院竹窗之外。
来人正是伪装成外门弟子的魔门妖女,虞绾绾。
自从几日前在后山发觉这对兄妹有古怪后,虞绾绾便悄悄在小院四周留下了一缕极隐秘的气机感应,方才察觉到陆清璃又来了外门,她便火速赶了过来,想要亲眼验证一下自己那晚的猜测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来得稍晚一步,并未听到前头两人关于《堕仙录》的交谈,才刚敛息靠近窗边,屋内便传出了陆清璃那句羞人至极的‘身子自然由哥享用’,紧接着便是一阵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
“嗯?这么快就搞上了?”
虞绾绾狐狸眼一亮,强忍着心头的兴奋,屏住呼吸凑到竹窗那道极细的缝隙前,瞪大眼睛往屋内瞧去。
只见摇曳的烛光下,那位在外门弟子面前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清璃仙子,此刻正跨坐在陆昭的大腿上,双臂紧紧环着兄长的脖子,仰着雪白的脖颈与他吻得难舍难分。
陆昭没有丝毫犹豫,反客为主地含住少女的红唇,舌头探入微张的檀口之中,追逐纠缠着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吸吮水声。
同时,一只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轻车熟路地探入微敞的青衫衣襟内,隔着薄薄的肚兜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一拢便重重揉捏起来。
“唔……”
陆清璃发出一声细腻的鼻音,跨坐在陆昭腿上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磨了两下,软肉隔着裙衫蹭着那根坚硬的肉棒,搂住陆昭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揉进兄长的怀里。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陆清璃被吻得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条晶莹的银线从唇间牵扯而出,缓缓断裂。
陆清璃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被吮吸过的红唇微微红肿,泛着潋滟水光,身上那件原本清雅的青色衣裙也在方才的摩挲中变得凌乱不堪,衣带松开,滑腻的香肩半露。
陆昭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胸前肚兜的系带,那件绣着牡丹花纹的绸缎肚兜便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腰间,两团雪白丰盈的玉峦顿时跳了出来,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宛如寒冬初绽的红梅。
“前几日隔着衣裳还没看仔细,璃儿这里,比哥想的还要大上不少。”
陆昭目光灼热,一把攫住她胸前的一团雪腻,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软腻的奶肉顿时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一边用掌心揉搓着乳肉变换形状,一边俯下身,温热的唇舌准确地含住另一边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舔舐,随后轻轻一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颗敏感的小红豆。
“嗯啊……哥,别咬那里……痒……”
陆清璃从未受过这等唇舌伺候,声音软糯得快要化开,带着浓浓的颤音,被唾液浸润的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愈发坚挺红艳,她双手无力地按在陆昭肩头,似是想推拒,最终却只是顺从地挺起酥胸,任由兄长肆意吮弄。
窗外偷看的虞绾绾嘴角微勾,一双狐狸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