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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2页）

“或许成立，但是——”川慕银转头看向林时柒，“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川慕银敲了敲座椅：你懂我意思？

林时柒顺着川慕银的想法往下讲：“报案的那个女孩，现在是个‘疯子’。林时柒也敲了两下，“疯子的神志，相对于能够报案来言，嗯哼？”

“这是个矛盾。”川慕银查看了下手机信息，“一个正常人，是有这个能力，在看到尸体时，有条不紊的进行报案，并且打给了最高级别组织，但别忘了前者例子的巧合，”川慕银放下手机，“可别忘了，我们是一定可以确定，报案的，就是那个女孩。你们想，报案时的状态十分冷静，但是没有任何理由，我们一到，城繁一审，就恰好疯了。说明，她疯，肯定是有目的需求，甚至可能是装的。只不过是，故意想把暗部消息传给我们罢了。”

“嗯哼，对。分析的不错，小银子。”城繁一笑。

“彼此彼此。”一直低着头的川慕银终于抬起了头。“走吧，去接待我们的报、案、人。”

临时驻点——

潮湿的冷气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走廊尽头那间临时安置室的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传来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哼唱，夹杂着指尖刮擦金属椅腿的刺耳声响。

川慕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第一口供人。

他的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不急不躁，就等对面安静下来。

对面的女孩索性不刻意装疯了，她也静静的看着川慕银，但嘴里仍旧哼着模糊不清的歌。

川慕银深吸一口气：“Anythingyouwishtosay—beforeweaskagain?（你是否有什么话，是想要给我们说的？）”

“！！”女孩哼唱的声音突然一滞。眼里不经意间闪出一丝阴冷，但随即又恢复正常。

果然。

“城繁，你来和她交流。”川慕银起身让座给城繁。

城繁开口就是一句流利的英语：“Peacebeuponyou，maam。Youhavenothingtobeafraidof。Simplytelluseverythingyouknow。（愿你平安，女士。你大可不必担心。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行了）”语气温柔却又不失严肃，这是城繁说话的特点。

“Saveyourselvesthetroubleofhiringaninterpreter。Ispeakese。（你们不必用着翻译官，我会说中文。）”女孩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呓语的飘忽，而是清冷、平直，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咬字习惯。那诡异安静的在她身边凝固，又在应急红灯的闪烁中一点点剥落。

城繁眉梢轻微一挑，顺势直起身，眼底含笑，英语接得流畅自然："Eveer。Thesskipthepleasantries。"（那就更好了。省掉客套环节吧。）

“几位先生，你们很聪明，竟猜到了我的想法。没错！我的“疯”，是装出来的。我确实有话想要给你们说。”

“不必废话，直说便是。女士你的中文说的如此流畅，想必是学过？”

“你不用关心这个，林会长。”

“你知道我？女士，看样子你很不简单啊——”被女孩认出来的林时柒倒是一点也不慌张，放下手中的魔方，慢条斯理的给对方倒了杯茶。

“我的身份，你们也不用知道。我不多说废话，因为我快没时间了。”女孩主动拉起自己的袖子，令在场的三位会长一惊。

这个女孩的手臂上，居然有和“华西淋”息息相关的图纹！

“……女士此话怎讲。”川慕银神色一暗。

“你们想知道这个图纹，还有“华西淋”的组织目的，是吗？好——！那我就告诉你们！”女孩突然抓起一旁的玻璃杯，不过她没有砸人，而是狠狠地砸向地面。

站在门口的两位手下立刻挡住女孩。

“……”

川慕银摆了摆手，示意二人离开。

女孩冷静下来，她知道和这群人耍狠的对自己当前的处境不占任何优势。

“女士，你是报案人，你报案给了我们，我们以为你是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或是告诉我们一些暗情，但你现在的所做所为？恐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吧。”川慕银抬头，语气丝毫不乱。他知道，这个时候比得就是谁有耐心，谁能够临危不乱。可对面的女孩显然微站下风。

到底是经验丰富的会长，这点定力他还是有的！

“川慕会长，我承认你很厉害，我也确实是想和你探讨暗情的。刚才有点唐突，还请谅解。”女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也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躁动。

林、银二人不约而同的转头不屑一笑。

呦，还是个老油子。

但就在转头时，意外出现了。

“女士，那现在，可否把你知道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驻点头顶的灯管“滋啦”一声爆闪，骤然熄灭。黑暗笼罩的刹那，川慕银听见椅子翻倒的声音，和一声极轻的、像是某种细小硬物磕碰地面的脆响。

应急灯红光亮起的下一秒，川慕银已经按亮了手电。光柱中，椅子上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滚落的一颗奇怪的、刻着“华西淋”同样细密纹路的陶瓷珠，在微微颤动。

而单向玻璃外，林时柒手中的魔方“咔哒”一声，被他捏停了最后一块。

只见对面的椅子上，女孩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