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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VE（第27页）
“Meridian是你的。”
沈砚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沈崇山：
“即使地基不是。”
“房子也是。”
十八年。
大概这是父亲第一次说出一句真正接近安慰的话。
说得很笨。
可沈砚没有嘲讽。
只点了一下头。
“知道了。”
Ethan已经登机。
隔着舷窗看父子。
没有催。
沈砚走到舷梯。
沈崇山忽然又叫住。
“还有。”
沈砚回头。
“Eve。”
“怎么？”
“别太快原谅。”
“我没打算。”
“也别太快把她赶走。”
沈砚看父亲。
“你认识她。”
“嗯。”
“你信她？”
沈崇山摇头。
“不是。”
“那为什么？”
父亲看着他。
“因为Daniel当年挑她。”
“不是因为她最忠诚。”
“那是什么？”
“因为她最早学会。”
“怀疑自己站的那一边。”
沈砚停了两秒。
上飞机。
舱门关闭。
螺旋桨加速。
